丁印见殿中的人都被制服后走向前几步问道。
韩颖想了想,这么多人确实得找个大点的地方关押。“士兵就直接押去城外的难民庄子中,大臣们压到大理寺牢里,至于武帝跟展侯爷就去天牢中做邻居吧。想必你们都还没去过天牢呢。”
站在武帝身后的赵贺本来是低着头的,他身上的绳索倒是省了先锋卫士兵们很多的事。当他听到城外难民的庄子时,快速的抬头看向韩颖。
韩颖感受到一道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也向那道目光的主人看去,见是赵贺,勾唇笑了下。“安王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本小姐,你的那些小动作每一样都被本小姐都看在眼中。你的那些精兵跟私兵愿意继续士兵生涯的,将会打乱编制被送到各兵营中去。至于你这几年搜集来的那些珍宝会直接充入国库,等候新主的安排,本姑娘不会动你那些东西一丝一毫。”
赵贺听完韩颖的话后心中最后的那点希望也被打破,眼睛中的神采也一点一点的破灭,垂下头无精打采的被士兵押着走出了大殿。而同样被绑着的赵贽则是深深的看了眼赵贺,也安静的随着士兵走了出去。
“让金羽给启言那边传信,把南夏这边发生的情况详细的跟他说一下。下面的事就交给他去办了。”韩颖看着空下来的整座大殿,心中也有些空荡荡的,卫国将军府的冤情被洗刷后她有些不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了。
“把卫国将军府后院的那些坟墓还有韩氏的祖坟都迁到牛角山中去吧。至于那些下人们的尸骨,看看还能不能联系上他们的家人,若是能联系的上也让他们各自把尸骨领回去好好安葬吧。没有人来认领的尸骨也一并都葬在牛角山中吧。”韩颖最后看了眼空荡荡的大殿,抬步走出了殿门。
燕京城中的百姓们并不知道正月二十这天安王赵贺打算逼宫,也不知道镇安侯府的展庆武要造反称帝,更不知道最后这些事都被卫国将军府幸存的二小姐及三百先锋卫给一一摆平。他们按照跟以往一样的时辰起床,为今日一家的口粮而努力。
“看,城门楼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挂着。”一个出城走商的人刚要走出城门,不经意间抬头看了眼城墙,只见青灰色的城墙上出现了一片显眼的白布,上面好像还写着什么字。
他这一嗓子,把正要出城的这些百姓们的好奇心都给引起到了那面城墙上。“还真是有东西挂在上面,谁的眼神好,给念念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我来我来。”一些爱凑热闹的人纷纷扬起了头,想要在众人面前表现一番。
“书呈大耀宣帝。”第一行字一被念出,在城门口的这些百姓们都愣住了。
虽然他们都是些寻常百姓人家,但在燕京中居住的谁家的大人小孩没有读过几年书,谁没给一些远些的亲人写过信或是找人代写过信,他们都知道这书信的第一行抬头可是对对方的称呼。现在挂在城墙上的这东西显然不知是谁给大耀前一位帝王宣帝写的一封书信。
震惊过后那人接着往下念了下去,城门口的这些百姓们越听心中越是惊讶,虽然说城墙上挂着的这封书信中有些词汇他们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架不住旁边有几个翻译的,即使翻译的也不是那么的精准,但大体的意思还是能让人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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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整篇书信念下来,城门口的这些百姓们都不知道要作何反应了,因为这封书信最后的落款竟然是武帝。也就是说这是武帝写给大耀上一位国君的书信,在信中还要大耀的宣帝帮忙一起给卫国将军府栽赃。
这让他们很多人都不得不想起六年前卫国将军府被屠府的那件事,原以为是卫国将军府出卖了他们南夏,没想到最后的真想确实他们南夏的帝王联合其他国家自导自演的一场惨案。
“快看,那边的城墙上也有东西。”就在百姓们还沉浸在这封书信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又有人在入城门的那面城墙上发现了另一片白布。
这些围观的百姓们一窝蜂的跑出城门,看到了挂在城墙上的白布,还是刚才读书信的那个人开了口。“书呈西栾锦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