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你们都走了谁陪太皇太后奶奶,轩儿就在这等小瑞吧,顺便给太皇太后奶奶解解闷。”韩庭轩倒不是不想跟他们去,只是想到赫连苍在门口看他的眼神就彻底没了底气。
“太皇太后奶奶,轩儿陪着您。还有轩儿想跟您商量件事。”韩庭轩见赫连苍跟韩颖走后又坐回了太皇太后的身边,一双黑漆漆的大眼也迫切的看着她。
“轩儿想跟太皇太后奶奶商量什么事?”太皇太后看着眼前古灵精怪的韩庭轩笑开了一张脸。
“以后小瑞下朝后能不能去摄政王府跟轩儿一同跟梅先生学习?小瑞那个夫子讲的轩儿都能讲,而且他讲的有些地方还很浅显,授课的时候也是一板一眼的,都把小瑞教成一个小老头了。”韩庭轩在心中组织了词语后才开口跟太皇太后说。
“瑞儿现在的那个夫子真的这么差?”太皇太后眉头皱了起来,虽说现在的太傅及不上梅大儒的学识,但是从一个小孩子口中说出他的学识水平不高太皇太后还有有些不怎么相信的。
“可不是,就说那天吧,轩儿偶然听到那夫子跟小瑞讲的为君之道,他只讲了君臣之间的一些琐事,要如何掌握君臣之间的相处之道却不跟小瑞讲君民之道。”韩庭轩见太皇太后眉宇间有些怀疑,想了下还是说了出来。
“轩儿觉得他说的不对?”太皇太后也开始正视起来。
“姑姑曾跟轩儿说过几句,轩儿虽说不怎么明白但是却也在南夏的身上见识到了。姑姑说君与民就像是水与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作为一个君主若只知道在乎朝堂之上的大臣却不为百姓谋福,失去民心的君主又怎么能真正的做到一统天下。还有梅先生也说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韩庭轩见太皇太后一脸的正色,自己也坐直了身子。
太皇太后听完韩庭轩的这一番话后低眉思考了一会儿,“那以后就拜托轩儿多照看下瑞儿了。从明天开始一下朝太皇太后奶奶就把瑞儿送到摄政王府中去。”
“那以后轩儿就可以天天跟小瑞见面了。”韩庭轩裂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笑的一脸开心。
韩颖跟赫连苍、韩庭轩与太皇太后一起用午膳的时候太皇太后跟他们提了下赫连景瑞的事情,之后他们就架着车回到了摄政王府中,当然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尾巴赫连景瑞,说是提前熟悉一下摄政王府中的环境,也提前跟梅先生打个招呼。
韩庭轩见赫连景瑞跟着他们一同回摄政王府,一路上在赫连景瑞的马车里都叽叽喳喳的说着,赫连景瑞也放下了一直端着的腰身,时不时的说上两句,期间还掀起车窗的帘子往外面看了几眼,惹得韩庭轩又一次可怜了一通赫连景瑞。
自那天赫连苍在早朝上说要让石金宝进摄政王府给他端茶递水后,石金宝在第三天才去摄政王府中报道,但伺候的却不是赫连苍,而是府中的大管家纪伯。回到温国公府后石金宝又砸了一遍房间,温国公石符听到儿子一整天都在伺候一个管家后也狠狠的摔了一块他很宝贝的墨砚。
“简直是欺人太甚。他赫连一氏不就是比我们运气好些,早比我们石家挑头起义吗,若是没有我们石家的相助他们能这么容易的就打下这么大的江山,现在他赫连氏的子孙却这么糟蹋我们石家的孩子。”温国公石符在正室夫人丁氏的屋中气的走来走去,嘴里也开始数落赫连一族的不是。
“老爷,咱们小宝可是您嫡亲的儿子,怎么能去给摄政王府中的一个下人端茶倒水。”温国公夫人丁氏也在一旁气的不轻,自己捧在手心的儿子却去别人家当小厮,伺候的还是个家奴,说出去让整个阳城的人怎么看他们。
“赫连苍,且让你先逍遥上几日,待本国公请示了大人后有你好看的,到时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温国公石符咬着牙狠狠的低吼,额上的青筋也突了出来。
“老爷的意思是要跟那位大人联系?”丁氏听到石符的低吼声后眼中一亮,快步走上前拽住了石符的衣袖。
“既然想要让本国公相助于他,那就不能一直让本国公这么受委屈。”石符拽出了被丁氏抓在手中的衣袖,“这事你就别管了,去小宝那里好好劝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