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又称了几样蔬菜,买了两条鱼。
他对食物是没有忌口的,当然是普通意义上的食物。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是算了,看着就害怕的东西,也不知道是怎么放进嘴里的。
前世和同事出去玩,被同事神神秘秘地领着去了一家店,桌上的东西让段然好几天没吃好饭:
各种还在蠕动的环节动物,从没见过的各种奇怪肉类……
段然再没和这个同事出去过。
无他,唯恶心尔。
普通的鸡鸭鱼肉它不香吗?好的,你说吃腻了,那吃个驴肉火烧,弄个海鲜换换口味也可以啊。
这些奇怪的食物好不好吃还在其次,主要是不安全。
好多东西还是活的,美其名曰感受食物在食道蠕动的感觉……
接受无能。
买好这些,段然已经拿不了别的东西了,把东西放在一个大口袋里,绑在自行车后面,骑上车晃晃悠悠地回家。
即使里三层外三层地往身上裹了好多衣服,段然还是被冻得不清。
他是手脚耳朵易冻体质,冬天稍不留神,就会把耳朵冻了。
那滋味儿真是一言难尽,不挠它痒的厉害,稍微一碰又火辣辣地疼。
冻了耳朵还算是好的,随时能挠一下,用痛感交换痒。要是冻了脚,那就有的受了,不能大庭广众之下脱鞋挠痒痒,只能弄出各种奇怪的姿势,挤压痒的地方,活像个表演夸张的小丑。
想了想,还得出门一趟,没买春联。
段然生怕再忘记什么东西,拿了张纸列了个单子。
春联、鞭炮、方便面、换点新的零钱。
春联鞭炮自不必说,过年要用的,后世禁了鞭炮之后,过年总是不像那么回事。
不光是少了噼里啪啦的声音,连空气中都少了一股年的味道。
至于方便面,在九十年代,还属于平民轻奢级食物。
好多人走亲戚都是用方便面做礼物的,这还得是生活稍微好点的人。
在农村,还有许多人走亲戚就是背一些白馒头。这些白馒头都不舍得吃,还得送给别家。
到最后,馒头皮都裂开了,才舍得馏几个让家里的娃尝尝。
扯远了,段然买方便面自然不是用来走亲戚的,他在天津本无亲戚可走。
主要是过年期间,周围的饭馆儿都关门了。段然估计自己没兴趣顿顿做饭,只好买两箱方便面以备不时之需。
额,其实就是懒。
又出去一趟,终于把东西买齐全了。
外面风太大了,以至于能听到风声,不是风吹到东西碰撞的声音,也不是传播出来的消息,而是单纯的空气极速流动的声音,哨子响似的。
吹在脸上,像是刀子割一样,冷还是轻的,主要是疼。
一夜过去,倒了除夕,从窗帘的缝隙看出去,天空变得阴沉沉的,大概是要下雪了。
说来奇怪,越长大好像下雪的时候就越少了,其实不光下雪,整年雨水都变少了。
三年前刚回国的时候,段然回了趟老家,记忆中那条四五米的小河已经变成了一步可以跨过去的涓涓细流。
冬天里起床变成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尤其是没有事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