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她的眼里,何时容下过除他以外的任何东西或人?或物?
这小小的畜物伤了他,纵使她双手从未沾过血腥,但为了替他报仇,也一定会解决了这不懂人性的畜生。
那种突然溢上胸口的酸涩,让男人分外的不好受。
但他对自己又有足够的信心,但是这份信心,随着少女的一番话,时而亲近,时而远离。
裴宸从不觉得,爱上他的女人,会再次爱上别的男人,慕容晚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