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突然间,吴嬷嬷眼疾手快的扶住要向下栽倒的上官秋,心急如焚的看着她那张惨白虚弱的小脸,眼泪心疼的直往下掉:“娘娘....”
闻声,月慈容看了过来。
女人一袭单薄的白衣,面色苍白,瘦肉的娇躯柔弱无力,软在了吴嬷嬷的怀里。
“我...我没事...许是这一路,走的着急....”
加上她腿上还有伤,撑到现在,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哀家早就说过,你在客栈里等着,自己的分量自己不知道吗?”
月慈容言语里带着斥责,但那眼里多少还是有着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