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面前蹲下身。
“你怎么了?”
她开口。
手伸过去,想去碰他低俯在地的头颅。
那样的痛苦都能默不作声,不眨一下眼睛,而如今的他,像是真的承受不了这惨绝人寰的痛楚,想要倔强的忍耐,可那白皙的额头密密麻麻的冷汗,通红的双目,咬的出血的唇瓣。
这得疼成何种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