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的男宠都能欺负到你的头上。”
说到这,上官景又忍不住幸灾乐祸:“你这也太惨了吧?”
“蝴蝶蛊可有解?”
男人声线冰冷,冷漠许久才同他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目前来看,应当是无解的。”
上官景起身,看了眼床上的面色苍白的男人,微微一笑:“除了我与晚儿结合以外,仿佛——”“上官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