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好笑。
这让她又不由得想起在南国一幕。
再多的解释,也是苍白无力的。
在他们的眼中,她永远都是过错恶毒的那一方。
况且,秋月,她也是真的打了。
秋月弱弱的去扯暮辞宽大的秀袍:“暮大人,都是月儿一个人的错,你别怪姐姐,姐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够可怜了,你别怨她...是我....都是我....”
“俏玉。”
男人声线很沉,有着隐忍的不悦。
俏玉闻声看向他。
“向月儿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