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伺候的管事媳妇儿呢!”
程衍将程岐放在帐床上,回头焦急的问。
管事的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看来那些酒菜是白准备的,忙道:“这突然下起了大雨,就算要来,也得晚啊。”
“你这馆里没有伺候的女婢吗?”
程衍接着问。
管事的为难的摇了摇头。
程衍气得咬牙,招手让管事的出去,回身对乔老郎中说道:“我小妹高热,还请您老妙手回春,她身子弱着,怕是用不了猛药。”
见程衍这般捉急,乔老郎中安慰道:“宗玉少爷别急,若只是一般的高热,行针就会好的,不必用药。”又咂嘴为难,“只是,这岐姑娘衣服都湿透了,若不赶紧换下来的话,行针也没有用啊。”
这程衍当然知道,所以他才会吩咐雇些丫头婆子来,但眼看着那些人不来,程岐又开始浑身发抖,他简直要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不如…宗玉少爷您给换了吧。”
乔老郎中道:“您与岐姑娘是兄妹,这般情急,无人会说什么的。”
程衍为难。
这实在是不合适啊。
乔老郎中忽然一脸正色的说道:“清者自清,宗玉少爷不必顾忌。”
说罢,避嫌的出去了。
程衍见状,也知道没有别的法子了,反正大昌国的民风,兄妹姐弟之间也没有多么避讳,成年后一起洗澡睡觉的,也有各别。
他叫人取了包裹里的干衣服来,走去帐床边,深吸一口气,将程岐湿透了的冬袍脱了下来,里面的襦裙也潮乎乎的,但想必最里面的小衣是没问题的。
他坐在床边,将程岐抬起来抱在怀里,单手熟练的解开她的衣扣,在心里面念着以正君子风范的心经,将那潮潮的襦裙脱了下去。
可就算他念着心经,也不免晃了下神,正常的男子,面对这般,想必都会生出些羞赧的念头,更何况是程岐这般,娇嫩欲滴的待采花朵。
程衍盯着程岐那香滑圆润的肩头,和那线条清晰的锁骨,手掌下,是她吹弹可破的后背肌肤,微咽口水,呼吸不由得困难了些。
“妈的,我真是欠你的。”
程衍骂着,伸手捏了一下程岐的肚兜边缘,确定没湿后,手脚飞快的给她换好了新的襦裙,再唤乔老郎中进来。
为了让程岐能更舒服些,程衍叫她枕着自己的腿,一边帮她擦着湿发,一边瞧着乔老郎中给她把脉,穴位行针,施以最周全的医术。
“岐姑娘这脉象虚弱,可不仅仅像是高热的样子啊。”
乔老郎中捻着胡子分析道。
程衍无奈,将她绝食减重的事情说了,惹得那老郎中不快。
“怎能这样胡闹。”
他道:“秀女素来严格控制饮食,本就乏力体虚,竟然还不给吃食,这样连番赶路颠簸,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难熬。”
程衍没说话,眼底却有些心疼。
“也罢。”
乔老郎中道:“老朽会给岐姑娘好好调理的,宗玉少爷大可放心了。”不知不觉又赞不绝口,“只是宗玉少爷这般上心,真是叫老朽刮目相看啊。”
程衍淡然一笑:“这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