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着我爹的产业不还,表面君子,实则居心不轨。”
“太衡,你说这话,可是太没良心了!”
季氏拍案怒斥。
可对面的少年却丝毫不肯退让,他没有说话,只是以行动说话。
“咔嚓——”
程岱面无表情的将手边的茶杯推出去,在地上四分五裂。
瞧着那满地的茶水和袅袅的白烟,季氏吓傻了。
“程太衡!”她怒不可遏,“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岱不再说话,连看也不看对面。
“好了,都别闹了。”
程老夫人终于开了口,她拿了块儿点心想吃,想了想,却又放下了。
“这天我早有预料。”她看向程云夺,“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么沉不住气。”
程云夺对视着程老夫人,这个他生平最敬重却也最害怕的母亲,说道:“若是儿子沉不住气的话,早就把这七庄产业独吞了,何来今日分家一说。”
“三叔。”
程岚的情绪有些激动:“不能分家。”
程岐却握住他的手,在那人疑惑的目光中,抬头淡淡道:“好,既然分家,这七庄产业的归属问题,可就得好好的商量一下了。”
“阿岫,你在这里说什么胡话。”
程岚痛心疾首的说道:“咱们怎么能分家啊!”
程岐转头看着他,很是严肃的说道:“大哥,你难道还看不明白吗?这个家从骨子里就已经分崩离析了,至于表面...
于表面……”她转头冷笑,“本来以为还可以维持个几年,没想到,现在……就要撕破了。”
程岚心里是清楚地,闻言叹了口气,低下头去。
“亲情是亲情,公理是公理。”
程衍忽而冷淡道。
他说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这七庄产业,是一定要作为程岐的嫁妆拿回的。
程云夺自然不愿,遂道:“程衍,别怪三叔说话不中听,你扪心自问,自从大哥过身后,他留下来的七庄产业,是不是三叔在一直维持着,大嫂卧病,你们几个又那么小,没有我,咱们国公府没有今天。”
“但这些,按照我爹的遗嘱,都要算作小岐的嫁妆。”
程衍丝毫不吃他卖惨的这套,依旧道:“三叔,咱们这国公府,既然都闹到了分家的份儿上,那也就没什么情面可讲了,今日咱们只讲理,不讲情。”
“一个继子。”
季氏在旁边不快的嘟囔道:“张口闭口长房你爹的,还真把自己当成长房的当家人了,真是个笑话。”
“三夫人。”
还没等长房的人说话,上方的蒋小王爷却突兀的开口了:“可要慎言,那程宗玉可是正是过继到族谱上的,不管程家大爷叫爹,管谁叫爹。”
季氏憋气,没再说话。
这个蒋小王爷,今日摆明了是来给长房坐镇的,瞥眼程云夺,那人也知道自己不占理,思忖片刻,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没有功劳有苦劳,这些年,我辛苦维持着这七庄产业,可不是为了拱手给你们做嫁衣的。”
程岐微微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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