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你叶轻舞不守诺言,配不上我家煊儿!不是我家煊儿配不上你!”
秦家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王书琴,内心震惊。
“这个女人找死吗?竟然挑衅脱凡境大圆满的修士!”
妇人的一番话,也让落云真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就连大厅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好几度。
但王书琴却丝毫不惧,毫不示弱地对视回去。
秦锋见状,再...
见状,再也按捺不住,连忙上前呵斥道:“书琴!你今日是吃错了什么药?发什么疯?来人啊!将她给我押下去!”
开玩笑,要是再任由此人继续激怒落云真人,用屁股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谁敢动我!”王书琴一声厉喝,四周侍卫被他一吓,倒真愣在了原地,毕竟王书琴怎么说也是家主的老婆。
她抬头,似是自语,又像是在对着秦煊说道:“我王书琴,生于富贾,学于大儒,虽是一介女流,却也懂礼义廉耻!
媒妁之约,父母之言,岂容儿戏?
想当年你们叶家登门恳求,拉亲攀戚,我才勉强答应,如今煊儿一朝落魄,你们就迫不及待地前来退婚?这置我秦家与何地?
有人贪图小利,不顾秦家脸面,被人欺负上门却还洋洋自得,但我王书琴却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今日,别说是断手断腿,哪怕横尸当场,我也绝不会取消婚约!”
她这一番话,将一旁的秦家年轻子弟激得热血沸腾,是啊,当初你叶家求着我们要缔结婚约,现在想悔就悔?哪有这种好事!
但秦家高层们则都是脸色难看,秦锋更是恼怒地一拍桌子,对着底下侍卫怒斥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快将此人带走!”
侍卫赶忙上前将王书琴扣住,准备带走,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高傲中夹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好好好!好一个礼义廉耻!好一个媒妁之约!你当众羞辱我神女宗修士,就想这般一走了之?”
秦锋一愣,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只见一道灵光如闪电般激射而出!
秦锋暗叫不好,猛然站起,但那灵光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阻拦!
“噗!”灵光狠狠撞在王书琴的胸口,顿时妇人的身躯如断线风筝般远远飞出,胸口的肋骨尽皆断裂,一口鲜红热血从其嘴中喷出,将整件灰衣染成了暗红!
“娘!”秦煊通红了眼,瞬间扑上去抱住了妇人。
“娘!你不要死!”秦煊抱着妇人,感受着其鼻息间若有若无的气息,泪水终于绷不住如决堤般落下。
“娘!!!你不能死!你死了煊儿一个人怎么办啊!”少年不断摇晃着妇人的身躯,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在最失意、最落魄、最孤独的时候,是母亲也只有母亲陪着他、安慰他、鼓励他。对秦煊来说,母亲就是他的一切,他无法承受母亲的离去!
“救救娘亲!求求你们救救娘亲!”少年满脸泪水,看向四周,与他对视之人一个个羞愧地转过头去。
“求求你们了!我立马就取消婚约!只要你们能救好娘亲,我立马就取消!”秦煊看向落云真人,满脸乞求。
然而落云真人只是轻哼一声,道:“你娘亲不知好歹,合该落得如此下场,现下其胸骨皆断,已是神仙难救。”
说罢,其一甩拂尘,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之色,仿佛对于她来说,不过是踩死了一只碍事的蝼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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