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尹沫最大的悲哀。
只怕她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除了挣扎,也没办法逃离。
她父亲身为柴尔曼家族的管家,这等地位,忠诚度不言而喻。
尹沫甚至连反抗都不能,她孤身一人,而对方是整个公爵家族。
这时,商郁的掌心落在黎俏的后颈,静默了片刻,“若我今晚杀了她,这张字条会不会让你我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