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了。”
“哎,轻点!”南盺感觉手骨都快被捏碎了,但眼下这种情况也不敢瞎折腾,赶忙给他顺毛,“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消消气,或者……我给你揉揉?”
黎三松了手劲,俊脸依旧阴沉如滴墨,“还走不走?”
“不走,哪也不走。”南盺借坡下驴,“你要不要先放开?我手真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