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看了一眼县令,后者忙狗腿上前,走到他身侧。
“王爷有何吩咐?”
楚瑾瑜抬手掩唇,低声嘱咐了几句。
随后他道,“半个时辰后,在县衙开堂审理说书先生一案,给大家一个说法。”
话已至此,要...
至此,要说法的百姓不少散了去,当然还有一部分,站在县衙前,等着半个时辰后的开堂审理。
沈青黛见县衙门口的人越来越少,也不知楚瑾瑜是说了什么,她心里好奇,手里握着的茶盏紧了紧,垂眼看杯里的茶面。
这男人是在搞什么鬼?
她还真想不通。
实在是想不通……
她又猛喝了一口茶,难不成是似锦“办事不利”?
“王妃要本王扛下去,还是自己下去?”
男人的声音自她正前方传来,语调不咸不淡。
沈青黛口中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她忙从腰间取下丝帕,潦草的擦了擦唇角,连忙抬头看向对面。
男人身上的锦袍颜色较深,可即便如此,他腰间浸湿的那片颜色较周围更深,依稀可以辨别她喷出的茶渍。
她视线颤巍巍的往上移,果不其然,这男人脸色阴沉的骇人。
沈青黛默默咽口水,人直直地坐着,特有骨气的没有出声讨好。
然而也就僵持了一秒,她把刚才擦过唇角的丝帕递了过去,没敢抬眼看他,声音怯怯的,“王爷……要不擦擦?”
楚瑾瑜凤眸里满是嫌弃,睨了她白皙指尖的丝帕一眼,“不必。”
沈青黛讪讪收回,单手掩着额头,没和他对视。
忽然感觉头皮发麻是怎么回事?
楚瑾瑜低眸扫了身上的水渍一眼,一贯从容的表情有点破裂,他眼不见心不烦,眼神望向对面的小姑娘。
“和我下去?”他道。
沈青黛把手移开,抬眼看他,直直对上他的眼神,她怔愣的眨了眨眼。
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沈青黛低下头,没什么情绪的道,“不是说不再让我管这个案子了吗?”
她今日穿了件水绿色烟纱散花裙,人正襟危坐,前身离桌案很近,身前曲线有致,眉眼低垂着,鬓边几缕碎发略微凌乱。
楚瑾瑜敛眸,视线矜持地自她身上离开。
“不让你管,你不也管了?”
他心里清楚,这姑娘是在和他较劲。
“我……我没管!”沈青黛和他争辩,脸微微发烫,这话说出来,她也是心虚的。
“嗯,你没管。”楚瑾瑜敷衍的迎合,他又道,“真要我扛你下去?”
沈青黛猛抬头看他,男人面色平平无奇,或者说是镇定自若。
他怎么说出这种不知羞的话的?
楚瑾瑜见她不接话,也不着急,他徐徐开口,“这案子没有王妃还真不行,王妃不妨给本王几分薄面?”
沈青黛这下真愣住了,她看他,“?”
他这是在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