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想从甘棠居里面逃出来,想去一个没有道北霆的地方待几天,将所有的事情顺清楚。
还能怎么把事情顺清楚?难道道北霆没有和盛浅予睡一觉,难道她还能当那些事没发生?
不能!
“迟欢!”
迟欢忽然间听到有人喊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找地方躲起来,这才刚刚从甘棠居里面出来,就又要被抓回去吗?
就在迟欢拔腿就跑的时候,身后的男人抓住了迟欢的手臂,“迟欢,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迟欢紧张的情绪慢慢安定下来,不是道北霆的人,是……
傅行止。
等傅行止将迟欢带上车,车子开出去很长一段路,迟欢情绪奔溃地蜷缩在副驾上,她将脸颊埋在膝盖上,低声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