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随着金光流入,贯穿腹部的伤口迅速消失不见,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紧接着,他从杂物堆中翻出一面手掌大小的铜镜,借着昏暗的烛火,审视起自己的脸。
在他的下颌处,法术灼烧出一个深可见骨的巨大符文,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蜘蛛,占领了他的半张脸。
这使得他本就不英俊的、具有半兽人特征的脸庞,显得更加可怖。
派特里克眉头紧锁,感受着强烈的疼痛和羞辱。
由于卷轴内储存的只是一个1环法术——“治疗轻伤”,它无法对瑞薇的高级法术产生任何效果。
看着烧焦的皮肉,派特里克明白,这代表着瑞薇的惩罚,也...
罚,也意味着他捡回了一条命。
如果他尝试携带着神血手套逃匿,这个符文大概会把他烧为灰烬。
处理完伤口,派特里克的神色逐渐缓和,转而变得迷茫。
望着堆积成山的骨架和腐肉,他喃喃自语道:
“一位古老的存在么?
“祂的陨落,是一个谎言......”
......
悬挂在十米高的半空,花岗岩隐隐映照出苍白的脸,祝夜有些颤抖。
即使魂力足够充沛,使得他能不断地爆发力量,保持协调地向上攀爬,他的心理障碍依旧难以克服。
在遥远的楼顶,夏尔探出半边脑袋,语气严厉地指点着他如何用肱二头肌发力,如何保持身体重心平行上移。
如此过了十分钟,祝夜又颤颤巍巍地上升了两米。
“废物!”
夏尔的怒吼从头顶处传来。
祝夜甚至开始怀疑,他会不会突然切断绳子,让自己来一次“信仰之跃”。
“然而楼底并没有草垛......”
自嘲了一句,祝夜继续控制着上肢肌群,向上攀援。
......
巢区,塔楼。
“万事皆空会”的总部“塔楼”,像是一个巨大的战争王冠,每边都延伸出结实的长翼。
六个弯曲的尖顶构成了船舵般的巨大侧塔,它们齐齐弯向皇冠正中,那座高耸入云的中央尖塔。
塔楼的大门是一道不可思议的巨大铁闸门,用合抱粗细的巨木作为门闩,高大得连泰坦都可以轻易通过。
“小丫头,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塔楼门前,打着瞌睡的万事皆空会“沮丧者”投去打量的目光。
只见那是一个身穿破烂罩衫的女孩,手脚纤细,约莫十二三岁年纪。
女孩的罩衫上血迹斑驳,她的皮肤遍布米粒大小的疤痕,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只剩一双幽深的眼睛,直视着沮丧者。
在贫民窟,遭遇悲惨的女孩相当普遍,能够捡回一条命已经算是幸运。
因此,沮丧者虽然有些同情,但也并没有非常动容。
“小姑娘!”
见女孩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