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远去,她快步走向病房门口的厚重木门。
手捂住木门上的金属大锁,她用精灵语吐出一个极简的单词:
“变。”
只见那把带有锈迹的金属锁骤然消失不见,门上只余下一个鲜血涂抹的微小法阵。
走出病房,西西莉亚用相同的方式,以法阵取代门锁,逐个打开又关闭走廊上的房门,就像是一位巡房医生一般。
很快,结束对三十余间病房的巡视,她又快步返回了自己的病房。
再次咬破几乎已经溃烂的手指,她跪倒在地,开始描绘起一个不算复杂的法阵。
伴随着童谣一般的复杂诵念,法阵逐渐转黑,变得深邃而诡异,如同直通向深渊的通道。
在法阵彻底转为乌黑的瞬间,一只巨大的怯魔霍然出现。
它过于肥胖的身躯几乎填满了整间病房,口水落地的滴答声回荡在狭窄的空间里。
少女伸手抚摸它光秃秃的脑袋,嘴角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显得既明艳又悚然。
“阿绑,很快你就不用继续当怯魔了。”
......
巢区,塔楼的另一栋侧塔。
刚刚为病人们做完“话疗”,中年女性沮丧者伸了个懒腰,回想起那位既可爱又有些冷漠的小女孩说的话。
“我不是我,空不是空。”
真有道理。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都好了一些。
--------------------
【扑街日记】:明天开始上第一个试水推,所以昨天和今天的第二更移到明后天。
是时候证明加更也救不了扑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