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家可赚得不少,看你事事操心,怕是银子有大半进了你的口袋,亏得你每次付酒账都装傻充楞,要不就寻个由头开溜,这可不行,下次喝酒你得请客。”,商正嘿嘿一笑,一脸春风得意道好说好说。
看着商正一顿挤眉弄眼,姬凌生似乎想到了什么,狐疑道:“这是你的主意?”
商正眼睛一亮,哈哈大笑起来,肥肉纵横的笑容甚是欠揍。会场的其他人听见如此猖狂大笑,不约而同的皱眉,一看是商行小主人,又不约...
,又不约而同的闭嘴。
过了半晌,商正的笑声才停下来,见他终于把嘴合拢,姬凌生把捂在双耳上的手放下,顺便还掏了掏耳朵。
商正高兴坏了,对姬凌生的嫌弃表情视而不见,不急不缓道:“前几年,我爹叫我去思岳边境做买卖的时候,我听道上的弟兄说,思岳北方的国境外有一个狗屁仙宗!”
“仙宗?”姬凌生来了兴趣,商正又满脸不屑解释道:“其实没那么玄乎,不过供喽啰们抱团取暖的小流派,宗主实力离地境都差上一点,兴许还比不上我家里那个花和尚,比我思岳三座大能更是不知差了多少!”。
姬凌生面无表情,静等胖子话匣子打开。
准备长篇大论的商正有些口干,咽了下口水兴致勃勃说道:“其实这个仙宗说到底就是一个名号好听点的镖局,只是到了凡夫俗子嘴里,就夸大成了仙家云集的地儿,仙人仙人,收了钱不照样办事?这种小门小派不说随处可见,可要扫地似的搜罗一遍,还是能找到不少,有趣的是,那宗门里半月就有一次集会,供应门人以物易物,然后价高者得······”没说完商正又笑了起来,深感自己慧眼如炬。
姬凌生努努嘴,打断道:“所以你就想到在思岳也搞义卖,只是改成以钱易物?”
商正肥手一拍,大笑道:“没错没错,灵机一动便有大把银票到手,果然聪慧如我。”
姬凌生默默鼓掌,然后把眼睛挑向另一边,似乎不想听他再说一句话。
商正独角戏唱得没意思了,不再腆着脸和姬凌生得瑟,于是挥一挥手,立即有个机敏聪慧的侍从俯身过来。“少爷,您有什么交代?”侍从是个白净青年,此时低眉哈腰问道。
商正用肥手揪扯着寥寥无几的胡须,摆出一副正经面孔,老气横秋问道:“都安排好了吗?”
白面小厮立刻点头答道:“少爷,一切安排妥当,现在就等客人入座就绪了!”
商正缓缓点头,做出以后一家之主的架势,挥手将侍从喝退,扭头看向姬凌生,意思就是向他显摆显摆,姬凌生无话可说,扭过头去不去看他脸嘴。
随着人流涌入,会场开始热闹起来,一群没见过面的外地显贵相互慰问,毕竟这种集会可是各方势力亲近示好的机会,即便两家生隙,硬着头皮也得挂上热情面孔。姬凌生左看右看,就快坐满了,却久久未见太子殿下的身影,不由失望至极,低声问道:“太子殿下呢?”
“啊?”商正纳闷着说:“他肯定会来,倒是你怎么问起他了?”,姬凌生总算放下心来,笑容暧昧。
商正眼睛猛然睁大,直觉自己会跟着遭殃。
入口处爆出一阵惊呼,姬凌生瞳孔一缩,诡异笑道:“好戏来了!”
人群急急散开,生怕避之不及,太子殿下即便有意掩饰,以君子姿态示人,奈何心性骄横,总会有不遂意不痛快找上门来,还有姬凌生无故挑衅,名声自然好不到哪儿去。好在有人出谋划策,化解许多是非,底子看上去还算清白,做不到让士大夫口诛笔伐的地步,在思岳人看来太子殿下无非心高气傲了些,不敢随意招惹。
太子殿下身后跟着一个女子,身穿白衣,衣决飘飘,光彩照人。女子脸色淡然,深邃眸子自有一股天生凌厉,姬凌生看着岳紫茗,好像想起那个晴朗日子,那个立于马背,回眸间倾国倾城的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