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能杀她的神通,到时候传出去以弱胜强,就死得太冤了,闹到城主府也是死不瞑目。
“之前妾身说的是要好生招待伺候,给各位找个落脚的地方,并非想收作面首,公子真的不考虑考虑?”,宋红雀试着服软。
帝夋赏了个笑脸,既然对方胆怯退缩了,那这场本来胜负难分的比斗,就是他稳操胜券了,宋红雀跟着一笑,以为得到回旋余地,沙城大王却是将白菩萨往上一丢,本就万分提防那柄银剑的宋红雀神色慌乱,对阵同等境界或者是修为比她高的,在叶城铁令的威慑下,她都可以临危不惧,但假若敌人不要脸面,非要压制境界来做以大欺小的丑事,就由不得她不怕了,自己靠卖弄姿色从凡人地界摸爬滚打到这个位置,其中受的屈辱和苦难,都不容许她在加倍补偿回来之前轻易死掉。
宋红雀甚至想放下身段求饶几句,当年在勾栏里便是如此,什么清白名誉、女子矜贵、道德良心,都不如自己的命来得要紧,没等开口,杀机如期而至,却不是来自悬空的三尺长剑,而是那柄明晃晃的刀。
她总算醒悟,对方一直拿在手中的长剑并非压身绝技,不过是个幌子,她心生退意,早的时候没有发现,现在便防不胜防。
一刀横扫,楼下坐井观天的几人惊疑不定,他们分明看见楼上四面八方透出一层亮光,随即整栋红雀楼晃动不止,将之前滑落下来的珠器比作毛毛细雨,现在则变成了倾盆大雨,大珠小珠落玉盘,全部从洞口倾落。
原来帝夋一刀将楼子从中一分为二,彻底砍成上下两截,奇妙的是,上面二十层楼倾斜出一个令人诧异的角度,却没有侧着倒下,而保持着一个将倒未倒的状态。
红鬼没有停留,一道刺目光华向下坠落。
宋红雀硬抗了一刀,却没有大碍,属实是雷声大雨点小,没有她想象中那样势不可挡,但接下来的第二记落刀就有点顶不住了,本来就没什么防备,她只好用双手抵挡,刀刃入骨,瞬间血流成河,血滴却是飘飘洒洒往上浮游,她则被强横刀气压得向下猛冲,转眼经过围观看戏的人站着的那一层,对视了一眼,她似乎看见白脸公子眼中的不可置信。
两人齐齐下冲,滚落如山雷,必须要落到底才肯罢休。
撞破一层层她用心收集细心铺盖,只求和金銮殿一样的珍贵地板。
一声宛如龙钟大鸣的撞击声,宋红雀口吐鲜血,曾耗费无数灵丹妙药淬炼的体魄碎了七八成,即便有幸偷学过元神出窍的高明神通,但被那古怪刀刃触碰之后,别说三魂七魄全部出窍,就是动也动不得。
帝夋拔下红鬼,女子双臂鲜血喷涌,却没吭出一声,帝夋也不知她还有什么胆量跟他叫板,手腕翻转将刀身穿透女子肩胛,彻底将她元神定死,同时白菩萨从天而降,他正好抬手接住,端的上是无可比拟的潇洒气度。
“将摘星阁和你的命魂一齐交出,孤放你一命,顺便问你几个问题。”
宋红雀想开口却咽下大口大口的黏稠血水,只好倔强地摇摇头,不太信帝夋敢暴露修为杀她。
帝夋从容一笑,一字一句说道:“孤这把红鬼有断魂之效,痛极却不死,其中滋味绝非你能挺得住的,等孤刺下第一刀,你就会开口讲实话,第二刀你就会毫无保留,等到你魂魄被大卸八块,你便会对孤推心置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