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既想给闺女树立榜样,断了她习剑的念头,又想让剑士领教下他的厉害,告诉他城主之位绝非浪得虚名。
抱着一举两得的想法,叶成空哈哈笑道:“我有一式自悟的神通,名唤搬山,观摩无数山河律动得来,此力足以通神,你且看好!”
只见他右手缓缓托起,雄浑气息以他魁梧身躯为圆心,铺天盖地向四面展开,眨眼间穿透整座城池,城主府院子里风平浪静,外边却刮起阵阵罡风,早前无风无雨的天幕顷刻间风云变色,墨云翻涌,仿佛整片天地的日光都被叶成空一手遮掩,城内万人空巷,纷纷出门观赏叶城主久违数百年的搬山术。
姬凌生站在他身旁,体会尤为深刻,感觉双肩受到重负,庞大威压欲逼他跪倒在地,强行挺直了发颤的腿弯,他越过屋檐望向天穹,一座朦朦胧...
座朦朦胧胧的遮天巨岳凭空浮现,仿若有画仙临世,以苍穹为画布,双手做笔,倾注出一副缥缈山水。
黑色山岳无形却有质,压得满城山雨欲来,姬凌生双腿的颤栗越发明显。
叶成空既然出了手,自然不打算就此收手,手掌继续往上,黑山逐渐凝实。
“太岳!”
随着叶城主一声轻喝,黑色山岳猛然下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直往城主府砸来,与此同时那股压迫感越发沉重,如同整座大山压在姬凌生肩头,令他无法移动半步,而屋里的三人仿若无事发生,甚至没瞧见楼外的泰山压顶,没明白姬凌生怎就浑身颤抖起来。
显然叶成空的神通只对姬凌生一人奏效,并未暗中向臧星桀施压,因为那样有失他一城之主的威严,而且由于恼怒剑士,他不自觉加重了力道,似乎把气撒在姬凌生头上。
姬凌生有苦自知,全身骨头快要散架,不堪重负的发出悲鸣。
等山岳离地仅有千丈左右时,姬凌生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幸好叶成空另一只手及时拉住他,这位迁怒于人的城主大人丝毫没有愧疚的自觉,严肃道:“站好,还没完呢!”
在昏厥的边缘盘桓了许久,姬凌生无力去看山峰搬到了何处,此时他全身无一处不痛,大汗淋漓却不得喘气,假若他能抬头望去,就能发现黑色山岳的底端架在他头顶,离他的发簪不到一尺。
叶成空右手稍稍越过头顶,刚好只手托住雄伟山峰。
臧星桀环视了圈穿透房屋、占地比城主府大上无数的虚幻山石,觉得匪夷所思,忍不住起身伸手摸了把,果然仿若无物,认定这是叶城主神通引起的幻象,雷声大雨点小的玩意儿,只能吓唬人,更对姬凌生恍若初生鸡崽般的颤栗视而不见。
所以说叶城主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形同对牛弹琴。
几息过后,叶成空悄然收起神通,城主府方圆十里得以重见天日,城内众说纷纭,诸多叶城修士出来晒太阳的同时议论着叶城主施展术法的根本原因,思来想去,几乎所有人都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全得到如出一辙的结论,此事有九成九因叶小姐而起,但凡叶城主有什么大动作,基本都与那位受到万千宠爱的叶家千金有关,这算是自打叶红出生后,便足以跟叶城铁令相提并论的规矩。
神通撤走后姬凌生如蒙大赦,浑身筋骨得到机会舒展,衣襟被汗水湿透像刚从水里捞起来。借此机会他对叶城主的修为本事有了大概认识,他见过青云子进阶天玄的浩荡天劫,将两人比作山峰的话,青云峰的山头显然高出太岳高出一头,但若是比较山腰的粗细,叶成空无疑比青云子强,若真打起来谁输谁赢尚为两说,关于叶成空天玄以下无敌手的传闻,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叶成空趁机问道:“怎么样,悟到多少了?”
姬凌生茫然摇头,叶成空一副理所当然的笑脸,险些把他肩膀拍断,得意道:“我琢磨上百年的招式,要是让你随随便便偷学了去,我这老脸往哪放?”
“此式名为搬山,是不是该有第二式该叫倒海?”,姬凌生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