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为首的胖子气得肥肉乱颤,结结巴巴反驳道:“项春灵,别以为在你家门口就可以目中无人!”
瘦子急忙附和,“就是就是,别目中无人!”
少女项春灵根本懒得与他俩废话,拿不出对付李忌的闲暇心思,干脆朝院子里大喊道:“爹,有人在咱家门口唱大戏呢!”
胖子手指颤巍巍指着少女,挑衅道:“叫你爹算什么好汉?有种就咱俩单打独斗,正好都是四道灵根的高手,你我都不吃亏,你敢吗?小丫头片子!”
“爹,有人要打我!”
两位潇洒公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跟剑士一样灰头土脸的走掉了。
臧星桀算是知道这位姑奶奶的厉害,嘟哝了句山下女子是老虎,少女耳朵挺尖,微乎其微还是让她听见了,项春灵杏眼倒竖,正想着给这位哥哥讲几句好话,突然冒出一人。
原来是姗姗来迟的于棼,青年一来,少女安分守己许多,却不是仰慕信服,而是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惧意。
说了一番道理,见着少女唯唯诺诺的点头,于棼含笑离去。
当了半天缩头乌龟的剑士忍不住问道:“他明明早在后面猫着了,为何偏要现在出现?总不能怕那两个耀武扬威的小鬼吧。”
李忌默然不语,少女同样无声。
姬凌生看出一点隐情,其实他心有亦抱有疑问,那个消瘦得没个人形的青年浑身散发诡异气氛,身上带有紫竹林的芳香,与这座小镇格格不入。臧星桀犹豫了会终于道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他明明是个凡人,为啥老说自己是个修士啊?”
听闻此言,李忌身躯不禁一颤,抬头望向青年离去的方向。
盯着芭蕉发了会呆,李忌迟疑许久却极为肯定的说道。
“因为他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