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宋红雀捧着心口咯咯一笑,娇媚道:“并非妾身眼光毒辣,而是那位公子生得比我还好看,直教人看了生气,真是令人讨厌啊!”
姬凌生欲言又止,剑士见他吃瘪狂笑不止,帝夋也忍俊不住,扬着笑脸上前一步,柔声问道:“屁放完了?”
宋红雀面色一冷,眼中绽放出寒光,仍挂着妩媚笑脸,“公子且听妾身说,世间男子分为两种,一种逼良为娼,一种劝娼从良,公子又是哪一种呢?”
话音刚落,红雀楼主人红纱飘动,身影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帝夋骤然拔刀,刀气冲破整个楼层。其余人瞳孔一缩,甚至来不及反应,前面就炸出一个大洞,宋红雀和帝夋两个一齐消失不见。
几人刚想走近坑洞,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冲出,将头顶的地板撞得稀碎,直到两人逐渐远去,打斗声,木板破裂声,珠宝落地声,陶瓷碎裂声,以及谈话声,才陆续传来,吓得李忌抱着柱子一动不敢动。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公子何时脱下妾身的纱衣呢?”
臧星桀笑个不停,朝姬凌生挤眉弄眼道:“原来夋哥儿是个善解人衣的雅士呢!”,姬凌生扶额叹息,旁边捧花姑娘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希望公子晚上在床笫上也能这么威猛呢!”,又是一句粗鄙之语传来,剑士还想再调侃几句,却让姬凌生一肘子打得龇牙咧嘴的,臧星桀正要发怒,姬凌生斜眼示意,剑士才发现捧花姑娘眼里怒火中烧。
赫连捧花冷着脸狠啐了一句,“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