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往上,不过于小春把她归结为学生时代的运气罢了,仅此一次,不可复制。
所以当卡隆斯基二世提出要他找一名满分美女,于小春开始时犹豫的。他把脑海中并不丰富的女性形象库翻了个底朝天,不过此时此刻,他可以确信自己选对人了。
那是可以令人窒息的美丽。
在她面前,不用提于小春,所有的男人都会变成屌丝。盯上一会,就控制不住地要把目光挪开,那是出于羞愧,对自己陋相的羞愧。明明眉眼低垂睡得正香的人是他,你却仍被她的光芒刺伤双眸。她吐气如兰,你却心猿意马,呼吸好像都已经不是自己的。
佩妮洛普睡着了,她波浪状的头发垂到她的锁骨处,她浓密的长睫毛在脸上打下咖啡色的阴影,皮肤如婴儿般吹弹可破。她的嘴唇此时成了心灵的入口,火烈鸟的颜色下口微微张着,呼吸轻柔,连吞吐的空气仿佛都充满芬芳。排列整齐的洁白牙齿隐约可见。红,白。恰像她冰与火完美融合的个体。
一整条柔软的毛毯铺在她身上,从脖子到膝盖,先陡然升高,又趋于平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仿佛一片孕育着生命的林地。
佩妮洛普的身高有一米七六,因为穿了高跟鞋,走起路来比于小春还高出一截。不过飞机上休息,她把高跟鞋脱掉摆在一边,腿架在座椅延长的部分上。飞机上发的毛毯盖不住膝盖以下的部分,两条纤纤玉足就露在外面,叠在一起,像两节收拢的翅膀。
于小春盯着看了一会,也不知看了多久。看着佩妮洛普的双足让他的自卑感减弱了许多,一种打量与那张脸庞不相关物件的错觉。但即使这双脚也很美,纤细,修长,没有瑕疵和皱纹,足弓轻轻弯出一个弧度,像在梦中也踩着芭蕾舞步。
100分。
就躺在他身体几十厘米旁的位置。
一切完美得有些不真实。
好在广播里提醒飞机准备下降,前方降落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
于小春又抬腕看了手表,2月7日的23时45分,已临近午夜。
24小时后,这一切真实与不真实,都要见分晓。
他最后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佩妮洛普一遍,开始收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