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不过是不屑去做罢了。
活得当真是肆意呀。
对此,萧平渊却是不抱希望,自己的女儿什么德行还是清楚的,“是能改改当然好,不然的话,就只能让小珩多费心了。”
这一套说辞官方而正式,江纾慧睨了他一眼,“小珩你还是可以使唤得动的。”
这话有几分打趣,萧平渊听出来了,笑了笑,道:“就算可以,我也不敢。”
一大把年纪还没个正型。
江纾慧懒得同他计较,夫妻二人又谈了些别的,萧平渊才去公司。
从前,她也是很向往这样的生活,到如今,也只想好好的做好一个妻子的职责。
旁的事情也无心思考,或者说,没有精力去思考,安安稳稳就好。
年轻时候的冲劲已经被消磨殆尽了,什么也不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