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歌云就顿悟，他的所有目光、表情，但凡她觉得美好，必都是错觉。
进入会议室前，李顾聿道，“想了想，那些人说的没错，你这身打扮的确不适合这种场合，放心，很快，最多两个小时，会议就会结束。”
说完，还是一成不变的得意莞尔。
她这身打扮怎么了？还不是拜他所赐？
歌云愤愤的拨弄一下刘海，忽然，她竟瞥见刚刚那个女领班，带着几个女服务生，端了咖啡往这边来，忙吓得“妈呀”一声，她想要躲藏，可会议室就在走廊尽头，周围连个障碍物都没有，根本无处可躲。
“小姐，您怎么……”来不及了，女领班的声音已经进入歌云耳中。
她还正在四处乱窜，立马就站直了身子，微微一笑，和她们招招手，“嗨。”
——
会议室内。
李顾聿刚回到座位，会议室顷刻静下，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他面部表情的变化上。
刚刚他只是看着手机发呆半晌，就一声不响的离开了，如果他们没有记错，他出去的时候，脸上阴沉的就像是突然变天。
可现在，竟笑的如沐春风。
“Is-there-anything-wrong？”李顾聿头也不抬，一边翻起桌前的文案，一边低声。
除了还是勾着的唇角，身上那种阴晴不定的幽诡一点也没少。
*****
女领班笑了笑，看一眼紧闭的会议室大门，才又转向歌云，“您不进去吗？”
歌云脸上半红半白，支吾一下才道，“我是出来，上厕所的。”
“会议室就有啊。”女领班道。
人艰不拆，难道她刚耍完威风，就来报应了吗？
她凝噎了一下，才缓慢道，“我主要是……出来透气，顺便上厕所。”
女领班点点头，微笑道，“这层楼只有一个会议厅，不设卫生间，您可以从这边左转，下电梯去。”
歌云咧嘴一笑，硬着头皮往前走去。
女领班转头吩咐身后的女跟班们，道，“一会儿进去动作快点，分完咖啡就走，动作要轻，别出岔子……”
听到这个，歌云的脚步一顿，送咖啡？这可真是个报仇的好机会。
“等等，是现在进去送咖啡吗？”歌云转身，忙又凑近了女领班，不等她开口就道，“是这样的，我们家李总喝咖啡有个小习惯，所以让我出来，帮忙看看咖啡来了没，如果来了，就跟你们说一声。”
女领班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什么要求，是要多加糖，还是加奶？”
歌云摇摇头，趴在女领班耳边道，“他喜欢重口的东西，苦辣酸甜都有的最好。”
女领班一怔，看看推车，推车底层的确有备用的调味料，可是给咖啡加，李总不会真的好这口吧？
犹豫一会儿，女领班还是选择相信歌云，将调味权交给了她。
歌云忍住狂喜，一本认真的给李顾聿的咖啡里，加了两大勺盐、三大勺醋、四大勺味精、五大勺辣椒、六大勺酱油……直到发觉女领班的目光变了，才意犹未尽的住手。
“李总，真的爱喝这样的咖啡吗？会不会，有点……太重口了？”女领班尴尬道。
歌云拼命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