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盛开着的瑞香花。
挨着另外一边的机凳上居然放上了一个小架,共有六个格子,既能放书又能放一些花瓶古玩。当然红绸在这和一瞬间想到的是自己抄录的那些书有地方放了,屋子里左手处另放了两个红木的台椅和一张小方桌以便待客所用。
这样的一间厢房居然也能布置的这样好,果然是在皇帝身边伺候的,待遇就是不一样,红绸想着就信步饶到了屏风后面。
入目的是一张老花梨的架子床,上面套着淡青色的帘子看起来清新怡人,只是红绸的脸却苦了起来。原来贵人们住的地方,和奴婢们住的地方不同,为了能保持整洁这里根本就没有炕,包括奴婢们住的地方。
而作为奴婢是根本没有资格领取炭火的,那样的冬日...
的冬日该要怎么过啊,又没有司籍处的废弃的书可以烧来取暖。
虽然这一点不好,不过红绸见梳妆镜,圆椅,箱柜俱全眉头也渐渐的散开了来,终究是自己住在一个屋里。这是自打她出生以来第一次能自己住在一个地方,第一次单独一人拥有这么一个厢房。
红绸打开柜子,里面摆放着两身淡青色的春装,布料的色泽很正,并没有像小宫女时候穿着的衣服布料一样染色奇怪。红绸伸手摸了摸,“居然和家里铺子里卖的中等的布匹不相上下了!”
红绸快速的换了衣服就往外走,走了一半想了想又回来,做到梳妆镜前,小心的抿了抿头发,从镜子里打量了一下自己,圆圆的脸,虽说看着有些胖,但却不难看,反而很顺眼。红绸想试着对着镜子娇滴滴的叫一声皇上,可惜嘴巴刚张开还没叫出口就有些被自己恶心到了,起身站起来就朝外面跑去了。
四人几乎是同时出去,跟着德全公公又回到了主殿,红绸因为字写的好被分到了御书房伺候着,红燕和红莺被分到了皇上的寝宫内做些打扫规整的差事。
御书房内,红绸和红菱静悄悄的分别站在书桌的左右两侧以待备用,红绸站在那里不停的瞅着皇帝,只可惜只看到了后脑壳,庐山真面目却依旧不得窥视。
皇帝在不停的写写看看,红绸就这么干站着,渐渐的就有些急了起来,以前在司籍处好歹还能做点事儿来打发时间,在这里就这么站在真真是无聊至极。
朝着红菱那里看了一眼,发现红菱也有些微微走神的样子,红绸无事做就在那里瞅红菱,毕竟以后要一起当差,若是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行?
红菱站在那里正看着皇帝的背影发呆,忽然感觉有人看自己,转头就见这名叫红绸的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看什么?红菱用眼神询问。
红绸看被逮到了就朝着对方笑了笑,转头继续盯着皇帝的后脑勺看,看了一会就开始看桌子上的奏折,那么厚厚的一大摞,看起来可比她们抄录的那些书还要多,皇帝居然要一个人看完。
德全端着茶水悄悄的走进来道:“皇上,喝些茶水歇歇吧!”
“放下吧!”皇上头都没抬的摆摆手。
德全唉了一声,抬头见红绸和红菱俩人干巴巴的站着顿时就来气了,瞪着两人一眼,又朝着皇帝的书桌上看了一眼。
红菱反映快一些,立刻就走到皇帝的书桌前道:“皇上,奴婢给您研墨!”
“嗯!”皇上随意的嗯了一声,红菱就展开笑颜慢慢的磨着朱红色的墨。
红绸愣了愣,想了半响也没想到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了,被德全瞪了一眼,才慢慢蹭到皇上的书桌前,偷偷的看了一眼,只看到了对方浓浓的眉。
红绸不敢在随意的看皇上,想了想刚才自己的观察,就仔细的把桌上的奏折按照批阅和未批阅的分别规整好。
唐国的皇帝唐辰,也就是晋乾皇帝,感觉有人动桌上的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