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一般。
只偶尔在他来时,才会露出些许欢颜。
靳陌璃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没事了,朕不生气,别哭了,你哭得朕的心都痛了。”
婉妃悄悄松了口气,用绣帕按了按眼尾,一脸哀切:“皇上,其实臣妾知道,知道这一切都不怪皇上,只能怪臣妾自己的肚子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