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像这样的东西应该都要实验吧?高塔还会允许这种实验?” “不知道,我出生的时候那位宗师已经死了上百年了,听他的弟……听说是帝国特批的死">
文献中明确提到了这是无法为他人代劳制造出的恶魔生物。”
“文献?等等,像...
等等,像这样的东西应该都要实验吧?高塔还会允许这种实验?”
“不知道,我出生的时候那位宗师已经死了上百年了,听他的弟……听说是帝国特批的死刑犯给他做实验。”沐恩认识高塔内基本所有的宗师,包括撰写这篇文献的那位宗师的弟子——如今的炼金宗师潘,只是沐恩还不知道他现在已经破镜,在那时的搜救过程中,沐恩也没有见到他。
“啧,似乎可以借此大做文章写首高呼人权的诗歌,只要扛起这面旗帜,就总会傻子上钩,一定不愁销路。”西蒙眼睛中亮起了如同映照在太阳下的金币那样的金光。
虽然破解了身份之谜,沐恩却并没有什么轻松的神色。他虽然可以理解为什么恶念选择在晚上出行,毕竟有识之士可以从中发现本体的端倪,但是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个东西想要偷袭自己,它大可以直接跑路,这不是多了暴露的危险吗?
之后他把这个想法跟西蒙说了一下,西蒙只道是那人炼金炼坏了脑子。
“大人,您大可不必这样自己吓自己,天下人大都是不会动脑子的蠢蛋,和您这样天之骄子的差距犹如天堂与地狱。”
沐恩摇头道:“我倒觉得天下人大都很聪明,只是他们大都可能受到经历和眼界的限制才美不外现罢了,而能制造出恶魔生物的,我不相信他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这其中一定还有我没想通的关节。”
“我听闻人类的贵族因为情绪不如我们这样的稳定,所以常常借势欺人,受感情支配良多,从而容易得一时之利犯一世之错。或许大人,那个人跟您认识?”西蒙突然给出了个相当合理的解释。
沐恩惊讶的回过头看着这个满脑子男欢女爱的游吟诗人,有句听上去有些许粗俗的俚语在嘴里呼之欲出但还是忍住了。
这可真是三个臭皮匠……
很快就到了午饭时分,因为是在自己家里,又是别人眼中骤然富贵的暴发户,所以沐恩也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穷讲究,西蒙则更是如此,跳脱浪漫的少年才最能博得受规则束缚已久的贵族少女的欢心。
“让我去查查那人的底细?您就将自己在行省内认识的人都写张名单给我,我挨个去查。”
“不行,他既然认识我,昨晚也一定会看到你,你这样贸然出动不怕死吗?”沐恩否决了这个提议。
“说到怕死——那五个兵哥哥怎么还没回来,这点时间应该够我们走三个来回了。”
沐恩家里的庄园离梅丹佐的城堡只有三公里,正常来说绝不该从清晨走到下午。
“不会出事了吧?”西蒙问。
“这里离领主的城堡这么近,谁敢在这里动手?”沐恩颦眉道。
“领主不在啊……他的管家有问题?!”
沐恩在话音未落时便从椅子上弹起,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越过窗户落在了院子里。
“伯伯!你们在家千万小心!西蒙你跟我来!”
此时沐恩家的那个管家正在晒着太阳打盹,被从天而降的沐恩吓了一跳。
“少爷出了什么事?莫怪我多嘴,再紧的事情午餐也得吃完啊,要不然身体怎么受得了?”那管家说话的时候总是会带有些南部口音,听起来铿锵有力。
“您别管了,以后有时间跟您解释。”沐恩在听完西蒙的话后心中有着强烈的不安感,所以一刻不停,向门外的通途上狂奔而去,西蒙则一路跟随其后。
轰的重响,领主府的门被大力踹开,烟飞尘卷时刻,阳光从二人的身后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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