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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讨厌那种眼神,但我只能垂眸当做没看到,紧接着一个就说:“你们这小妹请得好啊,美女啊。”
我姐立马就说:“什么小妹,是老板娘!”
“哎哟!还是老板娘呢!”其中一个染着头发还不算,还烫得像个松狮似的小年轻笑着很贱的看我说。
我没吭声,低着头转身又往接待厅走,去给他们拿剩下的瓶酒。
只是我才刚走到的接待厅门口,就听到我姐夫笑呵呵的声音。
“我说,你这是才回来啊?”
“是啊,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