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披了件薄衬衫,是他的!
“我、我的衣服呢?!”我声音有些大了起来,不受控制的,不是怪他,只是惊讶。
他没看我,收拾床头柜上杂七杂八的药盒和药瓶,声音淡定,“我帮你洗了,衣服上沾了血。”
“……”
“你裤子上也有……”他说着,转过头来,表情更淡定,只是眉依旧拧着,“不过我不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