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我说,电话费贵,这样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他才笑呵呵的说,那先挂了,明天再给我打电话。
亚桑的电话之后,回去的路上张律师也没再和我搭太多话,就是下车的时候我又向他道谢。
刘远明的事情完了,以后也基本不会在接触了,所以这个谢我道的很郑重也很诚心。
他轻抿了下唇,“都是朋友,真别那么客气,你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