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处,该由我自己做决定,不劳烦欧老爷子替我着想。”
欧名森:“就算你找到罗平安,又怎么样?报仇?还是直接打死他?你有没有想过,有可能他和你是站在一边的。”
楚欢嗤笑:“别说废话了,他拿了我的东西,他把我打下黄埔江,这件事没完,如果你不说,你想像得到,我能干出什么事情来,想想你的孙子,你们欧家这代的唯一一根独苗。”
欧名森拍着椅子站起来:“你敢!”
楚欢哈哈笑着:“水里来火里去,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你想看看我有什么是不敢的么?”
欧名森铁青着脸,盯着楚欢,楚欢也回看着他,气氛陷入僵持。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银,却有危险的气息在蔓延,爬在楚欢肩膀上、背上,让楚欢眉心直跳,在领悟...
在领悟了三个星位后,楚欢野兽般的直觉像是更加灵敏,此刻,他嗅得到近在咫尺的危险。
不好!
就在楚欢觉出危险,往欧名森走了一步的时候,那危险已经到了,办公室的阴影里,有个人低声喊:“别动!”
楚欢盯了一眼欧名森,往那边看过去,只见一个瘦削的、教师模样的中年人正走出来,手里托着双管猎枪。
与此同时,办公室的门被踢开,将近十个保镖冲了进来,手中拿着各样枪械。
眼神环绕一圈,楚欢皱眉,再看向欧名森的时候,眼中起了森寒冷光,整个人虽然没动,但那种仿佛豹子即将亮出利爪去扑食的血腥味道,却骤然间降临到了欧名森身上。
一滴冷汗从欧名森额角滑落,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楚欢离他只有三步。
欧名森不敢动。
“老哥,收到你的消息我就来了,带上了咱们的全部家伙。”教师模样的中年人,自然是李玉臣,他步步趋近,揣着猎枪的手却是一抖不抖,他看向楚欢,说:“小子,你胆子不小,竟然敢惹森哥,今天你死定了!”
楚欢很认真的盯了一眼那杆被锯短了枪管的猎枪,他在永春的时候见识过这东西,里面装着无数铁砂,瞬间喷射的杀伤力,甚至高过普通手枪,因为它的攻击面积是一大片,打中要害位置,非死即残!
“停下!”楚欢冷哼,目光如同带着电一样扫过李玉臣以及那些保镖,“这种距离,我有十成把握先掐碎欧老头的喉咙!”
李玉臣身体一震,停住脚步,他握紧了手中的枪:“小子,在你动手之前,就会被打死。”
楚欢舔了下嘴角,那动作有几分嗜血的味道,似乎这种命悬一线的处境让他感觉非常刺激,他呲着牙说:“你可以试试。”
李玉臣沉默不语,握枪的手上青筋绽露,所有保镖都紧张起来,虽然没开枪,但硝火硫磺的气味好像悄悄散布开来,空气里仿佛遍布煤气,只要小小一颗火星,就会引起轰然爆炸!
楚欢好像无法忍耐了,他扭动了一下脖子,清脆的骨节爆响让所有人的神经线为之剧烈颤抖。
楚欢用挑畔似的眼神瞥了一眼李玉臣,虽然没什么动作,却给李玉臣一种他即将动手的感觉。
李玉臣急忙叫了起来:“慢着!”
富贵人最怕亡命徒,而一个精通古拳法又没什么顾忌的亡命徒,则是任何一个富人永远的噩梦,在江湖上打滚几十年,李玉臣最清楚这一点,他们最初发家的时候也是拿命去拼,如今因果轮回,被人欺上门来了,也是报应。
李玉臣一点都不敢赌,他摆出的阵势,以及刚才那番话也只是想吓吓楚欢,没想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