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的。
所以一听脚步声,楚欢就知道这是来找他的。
再看来人,楚欢顿时阴沉下了脸色,不过一秒之后,又换上了迎人笑脸,因为来人他得罪不起。
“嘿,彩姐,您咋有空来看弟弟呀,真是稀客、稀客。”
楚欢往那边迎过去,老爷子在屋里问卜,不能打扰,他这个孙子都被撵了出来,如果被这个凶悍人物闯进去,那老爷子还不得被吓得走火入魔啊。
迎着楚欢的目光看过去,那仿佛是一堵被碎花布包裹的肉墙,两米来宽的小...
宽的小巷,她横在那里就占了小半,那体形是如此的触目惊心,以至于完全掩住了背后的两个瘦瘦的年轻男女。
“欢弟弟,姐姐可不是来看你的。”那彩姐嗓门很大,”我是带人来看房子的。”
“哈哈,彩姐您真会开玩笑,这房子不是已经租给我们祖孙俩了么?”楚欢心中不快,脸上笑容却不减,浪迹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彩姐什么心思,他看得出来。
“别说没用的。”彩姐脸上没了笑意,”这一对儿要租这屋,六百一个月,房租全年交,你要是给不出同样价码,就搬吧!”
“六百一个月?”楚欢做出惊讶至极的神色,盯着胖肥女人后面那一对儿,男的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兼长发批肩,女的却是剪了个板寸,明显又是一对儿搞艺术的,”你们脑袋让门挤了?六百块够租个朝阳大屋了!”
“怎么说话呢!”那长发染成黄色的男子叫着,”我们就喜欢这里安静,怎么了!”
“傻叉!”楚欢一口吐沫吐在地上,心中无比郁闷,他租这地方也就是图清静,一过午夜,这里根本就没人来,练点功夫什么的特别方便。
也是因为偏僻,所以租的便宜,才三百块一个月。
没想到现在却因为这个被人惦记上了。
“我说彩姐,咱们的合同可是签的一年,现在还有七个月呢,做人可是要讲信用……”楚欢面无表情的说。
“合同?”彩姐嘲笑着,摸出一张纸,咔嚓几声撕成碎片,”现在合同没了,别废话,要不补交房租,要不给老娘搬家!”
“我操!”楚欢脑子里砰一声炸响,怒火沸腾,死死盯着眼前泼妇,手掌几次攥成拳头又放开,恨不得把那张涂满白粉的大脸揍成烂西瓜。
那彩姐被楚欢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过她毕竟是市井泼妇加村妇的高强度材料混合成的,瞬间恢复战斗力,挺着硕大的胸脯往前一顶,叫嚣着:”小王八蛋你敢揍老娘咋的!”
楚欢没说话,目光不善,他可不在乎揍得是男人还是女人,只是心中还记着老爷子嘱咐他不许打架的话。
这时,那两个艺术青年不耐烦了,让过楚欢,直往那小屋走去,那男的嘴里还嚷嚷着:”好狗不挡道。”
楚欢的怒火几乎溢出天灵盖,但还是强自忍着,叫了声”站住”,要拦下那对儿,却没想到刚转身,就被一只胖手扯住了衣领。
“你们小夫妻尽管看,那屋里还有个残废老头,别害怕。”彩姐一边拉住楚欢,一边说。
“放开!”楚欢声音忽然变得极冷静。
“不放怎么着?你敢动老娘一下试试!”彩姐凭着她那泼辣劲,在村子里算得上一号人物,横行惯了,否则也不敢在人来人往的公用巷道里盖出这个非法建筑来。
看着那对夫妻已经到了小屋门口,楚欢无法再忍了,他受点欺负无所谓,但是老爷子正在算筹,要是被惊到了,已经很严重的中风,恐怕会更加恶化,这绝对不行!
“找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