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咯咯吱吱,骨骼错位声,听得李想牙根发酸。
“啊啊啊!”汪公子痛吼出声。
“万铃在哪?”楚欢扔下汪公子那已经变形的手掌,再捡起他的脚,脱去鞋袜,指尖顶在汪公子的脚心,用力一戳。
“嗷!”汪公子的呼声再高几分,就仿佛是月夜下的狼嚎,穿破云霄,直冲无尽高空。
这声音惊得女孩子们在船仓里惊醒又抱成一团,胆子比普通人大了一倍不止的林落,当即跑出来,正看见楚欢在整治汪公子,而李想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
林落也知道汪公子曾是聚宝堂的金主,又因为惹到皇甫家,变成现在这种落魄样子,她皱皱眉头,这不归她管,于是又回转船仓了。
而李想瞧见林落的身影一闪即逝,倒是松了口气,转过眼来,又对楚欢的疯狂而头痛。
。
“欢哥,他已经疯了,你再逼,也逼不出来什么的。”
“哼。”
楚欢不理李想,继续折磨汪公子,他练拳十多年,打熬自己身体的同时,对人体的各种反应,很有研究,那些易痛、易麻、易痒,施展起来让人无法忍受、生不如死的位置,更是了然于心。
于是汪公子时而疯狂大笑,笑得口吐白沫,时而凄厉哭嚎,宛如恶鬼夜行,时而全身蜷缩一团,抽筋缩得像是要变成一胎婴儿,种种怪异姿态,看得李想直欲掩目。
最终,在汪公子死狗一样赖在地上,怎样折腾都没反应的时刻,楚欢终于收手。
“哼,便宜你了。”楚欢如此说。
李想叹了口气。
“别以为我在说笑话。”楚欢瞥了一眼李想,“刚才让他尝到的手法,是我家传武术中排三字的三胎炼身骨,我从小就被我家老头这么折腾,他筋骨锁死了,才会这么痛,如果换成你,肯定会好受一点。”
“呵呵……”李想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他在楚欢面前,就这一个表情,但又忽然想起一事,脸色骤然而变:“欢哥,我记得你说要教我拳术,不是这么个教法吧?”
“没错啊。”楚欢理所当然的点头,又说:“唉呀,你不提我还忘了,我们这就开始吧。”
“不!我的意思是……我还有事!”李想叫了两声,又连退数步,转头就跑,借口自然是再度检修货轮导航系统。
瞧着李想惊慌背影,楚欢嘻嘻一笑,又低头去看汪公子,俯下身去,手掌覆及汪公子的手,意中卦灵疯狂跳动,演化出八种玄妙莫名的数字算式。
天机、天同、天府、天相、天马、天魁、天钺,天喜……
八颗不同位置的隐星,在这一瞬间,于楚欢脑中光芒大作,又联成一副奇异玄奥的图像。
八阵图。
汪公子脸上、身上,像是骤然渡上了一层铁锈色,原本已经没有力气挣扎的他,骤然手足僵硬,双目笃张,自喉咙中吐出一声迄今为止最为响亮的嚎呼声。
嗷嗷嗷嗷嗷嗷!
船仓内的林落,主舰室内的李想,耳膜同时被这个声音刺透,也同时皱眉头,都以为楚欢仍然在继续他的老套路,折磨一个精神病人,却没人知道,那玄奥莫名的八阵图,竟然能够搜刮去人体内所有记忆与情绪……
破坏人柱八阵图,像是打开了一扇门,将所有关于八阵图的计算方法,全部传导进楚欢脑子里,就像他所说的,八阵图,其实只有一道门,如果有人指导,在领悟到天机可辩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八门尽开。
简而言之,八阵图就是对于他人的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