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小时,却没人搭理楚欢。
这大概是消磨意志的战术,在楚欢看来,很无聊。
楚欢索性闭起眼睛,靠着墙角盘膝而坐,双手在胸前虚按,十指或曲或直,点向七星位,以星神坐之姿,涵养起体内气机来,如果没人打扰,楚欢随随便便,都能保持这种状态几个甚至十几个小时,看谁先会忍不住。
囚室角落里的隐蔽摄像头,将这一幕如实转映到某个屏幕上,而在屏幕前,两个面色凝重的中年人,在仔细观察。
“这小子在耍把戏,关着他,看他能忍多久!”一个略显削瘦的中年人说。
“那可未必,别忘了,他是拳师,不是那种糊弄小孩子的江湖把式,而是真真正正的拳师,只用三天就在香港拳界打出名号,号称什么百晓生,说是精通百家拳术的。”一个略胖的中年人说。
“黄胖子,你想说什么?”削瘦中年人皱眉。
“我想说这种老办法对他没用。”被称为黄胖子的警察耸耸肩。
“你倒是想个办法啊。”削瘦中年人表情不悦。
“老李,我要是有办法,何必在这里被人耍...
被人耍呢。”黄胖子嘿嘿笑。
“耍?谁耍你?”老李疑惑。
“你看。”黄胖子指向屏幕,只见正在那静坐的楚欢,忽然睁开眼,仰着脸,明显是正对摄像头方向,咧嘴一笑,又竖起中指。
两个警察默然无语。
楚欢知道有人在观察他,因为有气在流动,现在他越发感应到气机的神妙,那已经超越五感之上,可视为一种玄而妙之的意念感应,但凡是敌意,只要针对他,就无所遁形。
他也知道,有人要忍不住了。
果然,没到十分钟,他就听到铁门开合声接连响起,有个人,进了这间囚室。
楚欢也没理他,只是坐在那,闭目凝神。
啪!
卷宗拍落桌子的声音。
“小子,犯下这么大的案子,还敢留在香港,你胆子不小啊!”一个声音响起。
楚欢睁开眼,打了哈欠,抬抬眼皮,看着这个中年大叔,随口问:“您哪位啊?”
“我姓李,你可以叫我李SIR。”大叔说。
“哦。”楚欢点点头,站起身来,“李SIR,是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找你来?小子,你是被抓来的!”大叔声严色厉。
“抓我?”楚欢莫名其妙的表情,“我犯了什么事?”
“绑架八个富豪之女,敢做就要敢承认。”李SIR指着那卷宗说。
楚欢眼中寒光一闪,没来由的,李SIR就觉得周遭的气温,骤然低了几度,一阵冰寒凉意席卷而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哼,你想污陷我。”楚欢看着李SIR,眼神中闪动着某种让人心惊的东西。
“……”李SIR静静心神,在警界混了多年,也见过许多穷凶极恶的罪犯,但能像现在这样,带给他如此沉重心理压力的,还是首见,他不得不考虑刚才黄胖子的话,要想把这小子定罪,就必须使用非常手段。
叭!
李SIR猛把配枪拍在桌上,这动作让楚欢多看了那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