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是走到楚欢身外直径一米左右,就面临巨大压力,无法再靠近,李想只好在边缘外停下,嘀嘀咕咕的说:“欢哥,夏轩就快醒了,那老头的续命针很厉害,他说只要再有一次,最后一次用针,夏轩就差不多能醒了……”
“欢哥,你是不是也该醒醒了?你都睡了快要七天了,你比佛祖还能睡啊……”
“对不起,夏轩日记我偷偷看了,我太好奇,真想不到夏轩这么单纯个小女孩,有那么惊人的过去……”
“夏轩日记里说喜欢你,你不知道?对了,你说你没有把日记全看完……”
“她说她疯狂的迷恋你,从那一次开始,在货轮上,我怎么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向她递过眼神?嘿嘿,欢哥你果然是闷骚啊……”
”
“怪不得知道是你,夏轩就乖乖和你走了,原来她一直对你有感觉呀,还是一见钟情……”
李想嘀咕着,倒也不担心楚欢会被吵醒,如果能吵醒,那楚欢早就醒了。
也问过皇甫金吾,楚欢这种状态,什么时候会醒,皇甫金吾说想通了就会醒。
但什么是想通了?想什么问题想通了?
皇甫金吾当时两手一摊,说:我也不是他,我怎么知道?
李想也郁闷这个问题,奇怪楚欢究竟有什么问题可以想这么久,如果想一辈子,岂不是糟糕透顶?
李想还是叹气,发完了牢骚,转身走了。
霓虹灯的光,代替太阳,照亮了城市,一个夜晚开始了,而**个小时之后,又是个轮回,太阳重新升起,无与伦比的热烈光辉将一切人造光源淹没,把世界重新收归它的囊中。
皇甫家的针术高手,名为王璞的老丈夫,正想就着早晨第一缕阳光的热烈,来实施续命针的最后一道针序。
“乾阳,为万物之首,以乾阳之力发针,驱邪毒,开阻塞,事半功倍。”
老学究模样的王璞,摇头晃脑的说,看起来像解放前教私塾的冬烘先生,但实际上这位老人家的针术之精湛,在整个医家也是排得上号,现代西方医学根本无法解决的脑部问题,在他手中针上,如同一道略显繁杂的数学题般,分七步,一步又一步的,完美解开。
李想在旁边看着,看那朝升之日射进这座大厦顶层的第一缕光,映在王璞拇指与食指掐捏着的那根银针上,折射出一抹稍显刺眼的光。
王璞挥手便是一针,直刺入夏轩右侧面颊骨上。
夏轩身体立即随之轻轻一颤。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王璞施针,李想却也心惊肉跳,因为他曾经看王璞演示过,如何将一根卷曲银针刺入一块玻璃,从那一刻起,李想再不敢怀疑这位老中医的能耐,而夏轩那细皮嫩肉的小脸蛋,被王璞这么一刺,能经得起?
而现在王璞神色凝重,看似非常费力的,捻着针尾,缓缓钻刺,似乎夏轩细嫩的皮肤,比那块玻璃更加难刺透一样,这大轻若重的手法,已经足以证明王璞的超卓针术。
第一针,第二针……
转眼间,夏轩只穿内衣裤的玲珑身体上,已经遍布银针,而王璞的脸颊上,也已经全是汗渍。
续命针为医家针守妙决中的第六套针法,其复杂程度,仅次于最后一针——回天神针,施展这套针术极其耗费精力,王璞已经有六十岁高龄,虽然保养有术,体力也不及年轻人,不得不将完整一套的针法分成七天来施展,就算是这样,这最后一次行针,也是一个考验。
李想都跟着王璞紧张,手心里攥了一把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