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带着一丝怒气,“从来没有过背叛。”
他是动了真怒,甚至隐隐泄出杀气,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抱歉,不是针对你。”
当年的种种,他会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我找了你很久,一直寻觅不到。”班雪松道,“好在天无绝人之路,终于……你怎么了?”见宁斐面色有些古怪,他停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刚才一激动,扭到腰了。”
“……我去找膏药,你先把外衣脱了,我看一下伤势。”
“不必,那东西对我无用,按我说的做就好。”
两分钟后,眼睁睁地看着大口喝了几瓶开塞露的宁斐,班雪松觉得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惊悚。
“爽。”宁斐擦了擦嘴,“不用担心,零件卡住了而已,原本直接饮用润|滑油效果更好,不过现在没有,多喝几瓶开塞露也行。”
班雪松:……不是担心,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