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一眼就会了。」云棠其实也很好奇为什么别人不会,或许,这就是人的擅长有所不同,比如苏非烟,她就能条理清晰地把每个步骤都拆分开,云棠自己都做不到。
她也忽然明白了燕霁的想法,怪不得燕霁那天问她为什么不会,他也是真的觉得很简单!
云棠觉得自己在这方面也是天才了,不用被燕霁的光辉给压住。
不过,别人似乎都被云棠的回答给扎到了心,摆着手对云棠说再见。生活已经如此艰难,他们要少些攀比,多些努力。
既然已经下课,云棠便收拾东西回去,现在天色已暗。她今天虽然不觉得癸水疼,但是舅母对她说,这几天不要像之前那样修炼修得那么狠。
这癸水也是神奇之物,舅母告诉她,癸水是因为女子能怀孕才有的,而女修修为越高,越不容易怀孕,癸水来的次数也会越来越少。
云棠真是想立刻修到高修为,她倒是不怕疼,云棠看起来身娇肉贵,实则皮糙肉厚,把她扔进油锅炸一圈儿,她能活蹦乱跳地变成春卷再爬出来。但是,这几天不能像之前那样修炼就影响到她了。
云棠要回房休息,不想,苏非烟从她身后跟上来。
苏非烟脸上的笑没之前灿烂,却也仍保持着:「云师姐,你的法术真好……你,真的没在私底下练过吗?」她像是打趣般说道,「我还班门弄斧,说教你法术,你也不提醒我一句。」
云棠哪儿没提醒她。
苏非烟要教她剑术时,她提醒她不需要……还有之前也是,云棠提醒苏非烟不需要的事,苏非烟都没听。
苏非烟能不厌其烦说说说,云棠都没耐心一直陪着她解释。就像有一隻苍蝇在耳边嗡嗡转,最开始她还对苍蝇说走开,之后就漠然了。
云棠正要说话,燕霁便大步走过来,对她道:「跟我走。」
燕霁一出现,苏非烟便有些怕,明明燕霁也是优质男子,但是苏非烟就是不敢面对他身上的煞气。
这样的人,应该是谁都搞不定。
可是现在云棠不知道燕霁找她干什么,有些懵,燕霁明显不耐烦,却也只是牵着云棠的袖子,云棠感觉他跟牵狗一样就把自己牵走了。
……还在苏非烟面前呢,能不能给她留一些面子?
云棠轻咳一声:「燕霁,我还在和别人说话呢。」
燕霁步子稍顿,然后看向苏非烟,苏非烟白着脸倒退一步,燕霁道:「有时间只用管自己修炼,别人如何,不必你操心。」
云棠到底修炼了多久、在什么时候修炼,和她苏非烟有什么关係?
苏非烟听此冷言冷语,恍若内心最隐秘的秘密被戳破,她脸色当即变得非常难看,燕霁冷笑一声,牵着云棠回了她所在的碧天峰。
云棠不知道燕霁怎么那么着急,她想了想:「燕霁,你是不是有张显圣的线索了?」
「没有。」燕霁看着他,那副侵略性极强的眼神,几乎让云棠回到了她和燕霁刚在血潭见面的时候。
「那你找我做什么?」云棠道。
「你现在,立刻睡觉。」燕霁道。
云棠不解:「那你呢? 」
「我看着你睡。」云棠听燕霁说完此话,感觉满头问号。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云棠睁大眼睛看着燕霁,也不好说这怎么可以,她委婉一些道:「燕霁,我身上可有血。」
「你觉得我会怕血?」燕霁冷冷道。
……云棠一想也是,燕霁要是怕血,那世界上就没有不怕血的人了。毕竟,他可是个泡麒麟血的奇男子。
云棠垂头:「你不怕血,可是我担心呀……你干嘛看着我睡觉,我都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燕霁发现云棠这个女人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她这人直接,说话常常气人。但是该服软、认怂的时候她比谁都快。
比如在此时,燕霁居然从她微垂的眼眸中看出了一丝可怜。
就见云棠又扁扁嘴:「你不会是睡不着觉,就想来看我睡觉吧?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在旁边我可能睡得不怎么香,一会儿再给你留下阴影了,要不你等我睡着再过来?」
她给燕霁出主意:「你稍微轻手轻脚一点,我不会醒的,实在不行你对我下点药吧。」
「闭嘴。」燕霁头疼,「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睡不着觉?」
云棠真挚地看着他,分享自己在魔域听说的经验:「因我听说有的人杀了很多人,一闭上眼,就会是那些杀了的人的模样,特别悽惨。」
「会吗?」燕霁回望他,「再杀一遍不就得了?难道你之前杀人,也会这样?」
很好,这个回答非常具有燕霁的风格。
云棠摇摇头:「我没有过。」
她睡觉还来不及,只想着补眠,哪儿有时间伤春悲秋。
燕霁勾唇:「嗯。」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又被云棠带着去说了不少废话,一向没那么罗嗦的前燕仙君·今大魔王皱眉,及时打住再和云棠插科打诨的嘴。
他道:「你现在快睡。」
云棠不是不能睡,但她总要知道为什么。燕霁却道:「给你说了原因便没用了,快。」
好吧……
云棠听他的话,努力想睡觉,她闭上眼,过会儿睁开:「你不会是因为想要我多休息才故意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