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基本要八到十周。
这段时间要注意休息,不可用脑过度,不可激烈运动,保持好心情,没有忌口。在医院观察三天,问题不大便可出院。
体检完毕,她才想起,这是美国啊!救护车一叫就是1000美金!她周围好几位美国人都曾认真承诺:只要不是腿没了就坚决不会上救护车。
她还听说过一些故事:一位晕倒的人醒来发现自己在救护车上,一时慌张直接跳了下去……
还有打球受伤,同伴热心帮忙叫了救护车,伤者捂着流血的额头拒绝上车而选择走到医院……
夏瑶依稀记得完全大昏迷前有人喊着要叫救护车的……
还有现在的医疗费!药物仪器人力物力……是谁自作主张给她整了这么豪华的一间病房?!
刚才只觉得宽敞明亮,现在意识过来,这根本不是间普通病房!简直就是四星酒店的配置:洗手间,沙发,客床,茶几,完爆自己那间简陋的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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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虽然学校的医保是良心医保:小毛小病、普通疫苗和一年一次的体检都不需要额外花钱;大病可以报销90%,但这次开销她的基数巨大(美国看病的成本是国内的十倍,还是光数字不考虑利率的情况下),就算只负担10%,那也不是个可爱的价钱。
而且学校绝对!拒绝!承担这间病房的费用!这里可是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你以为吸血的资本家一个个都傻吗?从腰包里掏钱请你尽享奢华?
一直昏迷中的她不可能开口说:我要住豪华病房;除非被下了降头。所以……
她把审讯的目光投向这房间里现在除她以外唯一的一位陪同——刚才为了把空间让给医护人员自觉坐在了邻床。一定是他,夏瑶心想,但没有力气去大吼大叫,她突然感到一阵疲劳,头部一突一突的疼痛感让她只想平躺。
“是不是你开的病房?”只要还有最后一口气,她就要把费用给问清楚。
“条件最好的病房,副作用最小的药。费用我……”
交谈被开门打断,夏瑶不满地转过头,见是护士,立马调整表情,露出安详的笑容,疲劳让她有点虚弱。
护士是来送健康餐的,还有一份菜单,供欧阳洵挑选——看来这不仅仅是豪华病房,还是豪华家庭病房。
护士记下欧阳洵的点餐,便来服侍夏瑶:将上半张床升起一点坡度,展开小桌板给她拉到胸前,摆好食物,餐具,消毒湿巾,友好地告诉她不够可以再加;这几天的饮食都是营养师配好的,口味不合适可以反馈,他们会进行调整。
给钱的就是祖宗。夏瑶现在觉得自己就像被当祖宗一样伺候着,诚惶诚恐,极具不安。她宁可受人冷眼——至少冷眼不用花钱。
最后,这位护士有些羡慕地看着夏瑶,告诉她:你的男朋友对你太好了,你真幸运,你俩很甜蜜。然后礼貌告别。
夏瑶刚要拿酸奶的手僵在半空中,直到关门,依旧举在那里。
“男朋友?”她反问欧阳洵。
真有意思,现在连决定自己男朋友的权力居然都不在自己手里???
这个处处讲究人权的新时代。
欧阳洵有那么点不好意思,落在夏瑶眼里却是:你装,你接着装。
“你的个人信息里,紧急联系人写的是唐琬。医院方和唐琬,校方都通了电话。但是,唐琬英语不太行,让我帮忙负责你。医院问我们的关系,普通人不可以代劳,于是就……唐琬她知道这件事。”
言下之意他不是自作主张,请不要责怪他?夏瑶明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