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什么,这不,我就又下来了,John最近的情绪越发的糟糕了,凯萨琳正在劝着呢,你说这个时候上去,哥会不会碰一鼻子灰啊?」无双想起John的现状
,不免有些担心。
「病人可能因为伤心过度得了自闭症。」相医生马上就分析。
「相医生,John现在似乎对生活没有一点儿活下去的信念了,求死心理很严重,病人能不能好转,就看你的了。」远航忧心忡忡。
「那今天先别让病人察觉我是医生,我只在一旁暗中观察一下病人的情况,再做下一步打算。」相医生说道。
「嗯,好,你就当是……是我的助理,跟着我就好。」远航实在没法儿给相医生安排个正当的可以去见John的理由,只好这么说。
其实自从二十年前的卢茵事件之后,远航就对女助理过敏了,后来他找的助理都是男助理。
「一个助理跟着你上门提亲,可能不太合适,就……就当我是冷家找的婚礼策划什么的,想要给你们策划订婚仪式,怎么样?」相医生找了一个好一些的理由。
「是啊,远航,这个理由比你那个好!」云天说道。
几个人上了楼。
无双轻轻敲门,安妮马上就开了门。
把众人让进屋里。
「安妮,你们家先生还把自己锁在房间吗?」无双低声问道。
「听凯萨琳小姐说,他在房间里洗漱呢,一会儿就出来。」
安妮给众人倒好了茶水。
「冷叔叔,姑父,你们好,这位是?」
「哦,凯萨琳,这个我们请的,给你和乐乐策划订婚仪式的婚礼策划,相小姐。」远航赶紧说道。
「相小姐,您好!」凯萨琳有些羞涩,这冷家的动作也真够快的,今天才来商量,就迫不及待地把婚礼策划也弄来了,这是不是有些着急了呢?
见凯萨琳红了脸,无双拉着她进了里面的房间。
John从房间出来了,清爽冷冽,较之以前一身的颓废,是好了很多。
至少鬍子颳了,衣服也穿得很正式。
只是他一出来,相医生马上就感觉到了一种冷人窒息的阴郁感。
这个人病得不轻,眼神,神态已经说明了。
「冷先生,程先生,你们来了?」John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的沙哑。
「John,早就该来拜访的。」云天满脸含笑,和John拥抱了一下。
虽然John浑身除了冷,就是冷。
「很高兴你们能来,我听无双说,你们今天来是想说说孩子们的事儿?」John开门见山。「对,主要是想说说孩子们的事儿,家父最近身体欠安,他希望两个孩子儘快把婚事定下来,而且我们冷家也好久没有喜事儿了,也希望能通过孩子们的事儿冲冲喜,今天就是来征求乔治先生的意见的,你
有什么想法,儘管和我们提出来。」云天娓娓道来。
John的表情始终处于波澜不惊的样子,脸上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丝毫没有变化。
相医生在一旁细心地观察着,发现这个英俊的英国中年男人,心理果然压抑的厉害。
John幽幽地嘆了一口气,「只要孩子们能快乐,我没有什么要求,我只是有一点儿不太明白,先前冷老先生不太中意凯萨琳的,怎么会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呢?」
「家父这些天接二连三地病,病中他领悟了很多,最终觉着孩子们的幸福大于一切,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他们的事儿定下来。」「那就好,冷家上下都认同凯萨琳了,我也就放心了,随你们吧,你们说什么时候订婚,就什么时候吧!」John一点儿也没有为难,他也急于给凯萨琳找到归宿,这样他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