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忠平忙将东西拿在手里,没有半分嫌弃的意思,手重重拍在玉宝钟的肩膀,眼中有泪光闪烁。
「大哥,咱们可是一家人,这怎么能说这般见外的话,快进屋里去,爹娘都已经等着了。」玉宝钟听着玉忠平的话,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
一家人?
他之前做下那么多的混帐事,现在不过是在为自己之前的行为赎罪而已。
玉宝钟走进来的时候,苗氏正忙着用衣袖擦拭眼泪,看着眼前自己这个儿子,心里一阵感伤。
这个儿子是我们的心头肉,一直把他看的比谁都重,还有生哥儿,更是他们的掌中宝,没想到却是害了他们。
「……爹娘……」苗氏拉住玉宝钟的手,看着眼前这个老了许多的汉子,一直没舍得放手。
家里热热闹闹,因为这难得的喜事,玉忠平准备大摆宴席三天,而玉家的们更是快被人给踩烂了。
这次连县令大人都惊动了,亲自登门祝贺。
这样热闹的时候,玉瑶却显得有些冷,玉瑶看了眼身边的陌染,幽声说道:「那个魏公公到底是什么人?他一个小小的太监,不可能想着来得罪刚入皇上眼的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陌染从书里抬起头来,看着玉瑶的眼中带着讚赏,「果真不愧是我的瑶儿,居然连这都觉察到了。」
玉瑶狠狠撇了他一眼,心里说道:「这不是废话吗?如果连这点都看不过来,她在现代还怎么做资深的人力资源部经理?」
「别卖关子,快说。」陌染直接走上前,执起她垂在胸前的髮髻,慢慢插进里面,感受着那股顺滑。
「那魏公公是皇后的人。」陌染嘴里的灼热,像是从耳边掠过,让玉瑶轻轻打颤。
林清悦的人?
看来又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不由得狠狠撇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他还真是一个超级大祸害,自己都从盛京跑到这玉家村来了,那女人居然还不放过自己。
这次还真怨不得陌染,纯粹是被北辰明轩给连累了。
他接连几次给皇后添堵,自然让她气不顺,她过的不顺心,自然就会给自己看不上眼的人上点眼药。
好巧不巧的玉锦堂撞上来,等查清楚他是玉瑶的大哥后,自然将来宣旨的魏公公叫到跟前仔细叮嘱了一番。
能在宫里活那么久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自然很快就领会了林清悦的弦外之音,所以才会一进门就开始刁难玉家。
可惜了!
魏公公没想到陌染跟玉瑶会待在玉家,刚开始发作,连大招都没用上,就被玉瑶跟陌染一个大不敬的罪名给压到他自己的头上,吓的只能夹着尾巴屁滚尿流的滚回盛京去了。
「你既然知道他是谁的人,居然还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他脸色,就不怕他背后的林清悦会再找你的麻烦?」上次玉瑶虽然不清楚自己是被谁设计陷害的,可这里面肯定少不了她的功劳。
而韩家公子,纯粹是被她给牵连了。
想到那个韩进,玉瑶出声问道:「上次我被宫中的人设计,这里面是不是有她的功劳?还有那韩家公子后来怎么样了?」
陌染剑眉轻挑,眼中闪着不悦,事情都过去两年了,瑶儿居然还没忘记那个该死的韩进,看来最近自己真是太宠她了。
陌染颀长的身影更压近了几分,额头更是直接抵在玉瑶的额前, 「瑶儿,莫不是心里还惦记着那个男人?」
玉瑶在心里狠狠鄙视了陌染几分钟,这个男人真不知道哪隻眼睛看到自己在惦记韩进了?
自己不过是对韩进心存愧疚,毕竟他是受自己牵连才会被人设计。
而且那种药,除了女人,根本就没有解药,也不知道韩进有没有喜欢的人?
看着玉瑶还是有些心不在焉,陌染顿时心里生出了一股无名火。
如铁钳般的手指,力道适宜的捏住玉瑶的下巴,四目相对。
温柔而又缱绻的眼神正对上玉瑶的凤眸,让玉瑶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火热。
「看来瑶儿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既然这样,那是不是该罚?」手中轻轻的摩擦着玉瑶柔嫩的唇瓣,直到变的殷红似要滴血。
「我哪有……」
陌染没有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下一秒,霸道而带着惩罚性的吻直直落下来。
仿佛一股冰冷中的火焰,要将玉瑶整个人点燃燃烧。
玉瑶的挣扎只会增加陌染眼中燃起的火焰,眼角扬起弧度,眼底闪着一抹得逞。
房内逐渐上升的温度,连阳光都害羞的重新躲回到云层里,透过窗口中射进来的光,变的暗沉。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你争我斗的掠夺才偃旗息鼓。
玉瑶在气喘吁吁之际,陌染开始轻琢起她的唇瓣,低沉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如果瑶儿还是记不住,我不介意给你更加严厉的惩罚,这样的惩罚,我可是乐意知至。」
话落,玉瑶感觉身上的压迫立刻减轻,一股温热的风吹进房内,让玉瑶忍不住打个寒战。
低头,正对上自己微微敞开的衣襟上,脸色立刻从刚刚的殷红变的暴怒。
「陌……染……陌染都能听见玉瑶咬牙切齿的味道。
「嗯,怎么了?」陌染抬起头,看着一脸怒容的玉瑶,心里刚刚的那点嫉妒也顿时烟消云散了。
怎么了?
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还有脸问?
玉瑶看着他直直看过来的眼神,将身前的衣服立刻整理好。
玉瑶双手环抱,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喜欢你看到的吗?」
陌染歪着头细细的想了一下,随后点头道: 「还不错!」
这个死男人居然还敢回答,玉瑶恨不得直接将陌染给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