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这简直太不科学了。
「不出去,我死都不出去,你滚,给我滚出去。」张淼淼气的抓狂,整个人透着疯癫,声音悽厉夹杂着一股冷冽,听在人耳中,让人仿佛陷入无尽的冰寒中一样。
这奴婢立刻屁滚尿流的来到前厅汇报,颤颤巍巍的,生怕招惹了主子们的不快。
此时,张富阳跟张夫人两个人全都坐在下首,三皇子北辰齐坐在上首,林子航正坐在两人对面。
「贱奴才,真是没用,让你请个人都没能两人请来,就你还有什么用?」此时这奴婢都快被哭了,这夫人身上说出来的话,明显带着怒火,这样的话,等会儿,自己一定会被责罚。
「夫,夫人,不关奴婢的事,是大小姐说她病了快死了,所以死活不出来,奴婢也没有办法。」这奴婢立刻跪在地上哭声求饶。
「奥?就不知道这张姑娘是得了什么病?如果拖久了岂不是对身体不好?而且要快死的地步,看来真是很严重,就不知道大夫怎么说?」林子航脸上露出一丝关心,眼中却透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手中的摺扇更是打开又被关起来,一派贵公子的模样。
可张富阳在心里却打了一个突兀。
显然这林子航话中有话,如果自己女儿真的有什么特殊的病?那凭着林家的家室,怎么可能肯娶一个久病快死之人呢?
这丫头简直胡闹!
「哪敢劳烦林公子,还是让拙荆去看看,这下头就喜欢瞎说,恐怕是昨天晚上更深露重,偶感风寒,多谢林公子关心。」张富阳陪着笑,立刻用眼神示意张夫人,让她前去查看。
「是是,老爷说的是,我这就去看看。」张夫人能在这后宅中立足,自然会懂的察言观色。
刚刚她明显感觉到张富阳眼中的怒火,自然快速下去将张淼淼带上来。
才刚出了前院,眼神冰冷而犀利,看向眼前的丫鬟,厉声道:
「拖下去,关进柴房,等客人走了,给我乱棍打死。」
这张夫人眉头都跟着蹙起来,这个丫头真是太不会看眼色了,就算淼淼说过那样的话,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将话说出来,这无疑是给淼淼的名声抹黑。
「夫人,夫人饶命!饶命啊……」
求饶声还没发出几个字,立刻被进来的侍卫堵了嘴给拖出去。
此时张淼淼还把自己蒙在床上,眼泪更是肆意的流淌,此时她心中充满怒火。
不知道是哪个卑贱无耻的人,居然敢把她的头髮全都剃成这样?
如果这副模样被人知道了,她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大,大小姐,夫人来了。」
「什么!」
张淼淼正想着,猛然听见自己母亲过来了,立刻将棉被揭开,整个人就这样大刺刺的暴露在张夫人眼前。
啊――
张夫人看着这样人模鬼样的张淼淼,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大叫,跟着出声道: 「你们全都留在院子里,不许放任何人进来,听见了吗?」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张夫人立刻吩咐道,将跟在身后的人全都打发出去。
房间里的下人立刻如临大赦,差点喜极而泣,这下终于逃过一死。
「淼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头髮……」张夫人看着张淼淼的样子,心中揪痛。
难怪淼淼死活不出来,这副模样,叫她如何出门见人?
「娘,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是睡了一觉,醒过来就变成这样了。女儿这副模样叫我怎么活?」张淼淼哭的眼泪红肿,看着张夫人更是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