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手中的毒很快用完了,可面前的狼像是已经被激怒了,噗嗤出白色的雾气,那双狼眸中更是闪着凶狠。
「嗷呜……」
突然三隻狼从面前跳起来,玉瑶觉得自己这次一定死定了,没想到耳边却传来一阵惨叫声。
玉瑶睁开眼就看到三隻狼齐齐从空中掉落在地上,发出嘭的声音。
剑雨破空而来,纷纷落在玉瑶的周围,只见剩下的狼都被一剑毙命。
突然一头漏网之狼,居然冒险衝着玉瑶扑过来,玉瑶还要护着身后的北辰明轩,一下被狼给扑倒在地,锋利的牙齿狠狠咬在她腿上。
这个畜牲,玉瑶没想到居然被咬伤,从靴子里拔出匕首,直接刺进狼脖子里。
温热的狼血喷出来,没等它「嗷呜」两声就倒在地上,死了。
玉瑶知道刚刚定然是有人出手救的她,抬起头来,就看到雪迷城一脸怒容的走上前来,紧随在身后的还有水倾绝。
「瑶儿,你怎么样?」雪迷城蹲下身,查看起玉瑶的伤势。
「雪迷城,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不是早就该出去了吗?这里太危险了,你们不该来。」玉瑶忍不住出声道。
「瑶儿,你这小没良心的,要不是我们过来,你恐怕真的危险了。」水倾绝双手环胸,眼底快速闪过心疼,脸上却依旧一副邪魅的表情。
「行了,你身上有没有金疮药?先帮瑶儿包扎一下伤口。」雪迷城看着两个人还有功夫斗嘴,出声道。
「喃,给你!上好的金疮药,保证不留疤痕。」水倾绝将手中的药瓶丢给雪迷城。
没想到这次又让这个男人捷足先登了,明明这次是两个人的功劳,这下恐怕瑶儿只记得他了。
可恶!
雪迷城仔细的帮玉瑶上药,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心中一阵心疼。
好险!
刚刚如果他跟水倾绝没过来,那瑶儿真的的就会被这些畜牲给伤了,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一阵心悸。
「咦!这个傻子大皇子怎么也在这里?还伤的这般重?不会被劫持来的人就是他吧?」水倾绝走到玉瑶身后,看着北辰明轩被咬伤走上前去查看。
雪迷城也转头看向玉瑶的身后,一双剑眉跟着蹙起。
他们两个人已经绕过了山这边,所以并不知道山脚下发生的事。
觉得天色以晚,刚准备回住处,没想到就碰到疾驰而去的初十。
一听到遇到刺客,山顶上只有玉瑶一个人,他们两个人哪里还顾得上出去,立刻向这边奔过来。
幸好!
幸好他们来的及时,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别动他,他伤的很重,现在还不宜移动。」水倾绝将手缩回来,摸摸自己的脖子。
心中一阵疑惑,这瑶儿好像对他特别关心,心里冒出一股酸酸的味道。
如果瑶儿关心陌染那个傢伙,他还能理解,可这个傻子跟她又是什么关係?居然比关心他还要多,水倾绝有些不高兴了。
「这里还不安全,你们两个人不能待在这里,还是快些让身边的人护送下山吧。」玉瑶看着两个人,这才出声道。
「瑶儿这是在关心我吗!」
「瑶儿,你在关心我?」
两个人异口同声,又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冷哼一声,别开眼。
「你们难道不知道身上的责任吗?如果你们在北辰国出什么事,那可是让三国动盪的事,不可儿戏。」玉瑶现在就想将眼前的两个傢伙给打发走。
这两个人真是够了,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三想四的,也不觉得无聊。
「我不会走,除非你身边的人回来了,有足够的人能够保护你,否则,谁都别想让我离开,不如,你让雪迷城走吧,他可是雪黎国国宝级的皇上,雪家还等着他传宗接代呢?」水倾绝故意抓住雪迷城的痛脚出声,狠狠扎了他一下。
「拜託,水倾绝,我是陌染的妻子,玉夫人,如果你们待在我身边,让别人看到了,我恐怕就算掉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再说,之前你可是非让我去联姻的人,你不想要名声,我还顾及呢。」玉瑶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水倾绝冷眸的勾唇,道:「那这样更好,你直接跟我回水清国,到时候,直接来做我的太子妃,岂不是更好?」
玉瑶整个五官都跟着抽搐起来,道:「水倾绝,这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
「你觉得我说的是玩笑话吗?瑶儿,你这么聪明,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我是真的……」水倾绝眼底闪着坚定,一直藏在心底的话差点就衝出口,没想到居然被雪迷城给打断了。
「水太子,我怎么听说,你早就已经答应娶箫莜竹箫姑娘做太子妃呢?」对于雪迷城的拆台,水倾绝嘴角勾起,露出一抹邪佞的淡笑。
只是那笑容落在玉瑶眼中,却像是粟栗,虽然让人慾罢不能却含着剧毒,让人上瘾。
玉瑶心中暗暗,这个水倾绝,简直就是个祸水妖孽。
只见水倾绝薄唇轻启,声音中多的几分玩味,道:「雪皇,咱们彼此彼此,我也听说,雪皇正在选妃,恐怕这次会将那偌大的后宫都填满,才好延绵子嗣。」
看着两个人相互斗嘴,玉瑶反而觉得两个人真是幼稚,不过玉瑶想着,这雪迷城选妃,恐怕会让风如柳伤心吧,毕竟当初她非常爱他。
现在的雪迷城已经是皇上,选妃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倒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水倾绝!」
雪迷城在心里恨的咬牙切齿,转头一脸紧张的看着玉瑶,生怕会招惹她的厌恶。
只是看着她那张明媚的脸,雪迷城心里就像吃进了蛇胆,满心苦涩。
哪怕瑶儿有一点的生气或者厌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