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一下将手中的戒指攥紧,有些迫不及待向前院奔去。
她今天要让他亲手帮自己戴上,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等玉瑶奔向书房的时候,没想到会扑个空。
发现人根本没在里面,眼中出现一丝失落,紧接着转身回到两个人的院子。
玉瑶看着眼前的房门,都觉得心砰砰乱跳。
她从来没像现在这般紧张过,原来思念一个人可以是这个样子。
明明知道他可能就在自己面前,可她怕一推开门,人就消失了。
那种失落,就像正坐在高空中的人,一下坠入地狱。
玉瑶辛苦的走上前,颤抖的将房门推开,映入眼帘的是温暖飘逸的粉色,那种的粉嫩近乎白色,让玉瑶越发喜欢。
就在玉瑶走进去的瞬间,天空中居然飘下来一层粉色的花瓣雨。
唯美,浪漫,简直像一场豪华的世纪婚礼,迷了玉瑶的眼,乱了她的心。
「瑶儿可还喜欢?」低沉充满魅惑的嗓音,让玉瑶猛然转身,隔着花瓣,玉瑶清晰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男子。
一双剑眉轻挑,黑如绸缎的魔墨发只用一根玉簪束起。
白皙的皮肤变的没有之前那般白嫩,却了增添了几分英气。
那高耸的琼鼻,锐利温情的双眸,性感的薄唇,都让玉瑶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
「是温的,我果真不是在做梦吗?」陌染看着眼前喃喃自语的女子,心里一阵心疼。
看来,这些在瑶儿眼里都只有梦里才出现,瑶儿心里到底都在承担什么?
这一刻,陌染髮誓,以后不管去哪里都会带着她一起,永不分离。
「为什么这么久了都还没消失呢?」玉瑶泪眼朦胧,只觉得眼前的人好真实。
「瑶儿,我回来了,我是真的,不信你就摸摸。」陌染将玉瑶的手放在他脸上,让她亲自感受一下。
玉瑶破涕为笑,道:「梦里这种事我都做过无数次了,只要醒过来,你还是会消失,不过即便这样,我也甘之若饴。」
感情这么久了,玉瑶还是没反应过来,觉得他就是假的。
看来只有真正感受到自己的体温,这才会恢復正常。
陌染一把将人抱起来,向着房间里的床榻走去。
没一会儿,就传来一阵声音,里面的旖旎让守在枝头的鸟儿都羞涩的躲回鸟巢里。
整整一个下午,两个人都没有出来,全府的人更是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而此时远远守在拐角出的黑夜跟黑影两个人,百无聊赖的站在那边。
黑夜道:「黑影,你说主子他还能坚持多久?会不会一直等夫人求饶?」
黑影翻了一个白眼给他,冷酷的一个字都没发出来。
儘管如此,黑夜依旧自说自话道:「我觉得,这次主子要卖力些才好,你不知道,这夫人为了主子不被北辰睿那老东西给扣屎盆子,居然连文忠鼓都要去敲,要我,也感动死了,是吧?」
「吵!」黑影感觉黑夜就是个话唠,简直快忍受不住了,迈步离开。
黑夜一把将人抓住,道:「你还没回答我呢?要是有个女人也这般对你,你是不是也会感动的一塌糊涂,以身相许啊?」
在黑夜不懈努力之下,黑影脸上终于有了新的表情,儘管非常细微,可还是能看到他眼角抽搐了几下。
「无聊!」黑影这次多说了一个字,却还是跟之前的没两样。
「我看你是閒着就全身难受,既然这样,倒不如你自己从这边滚出去,我正好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黑夜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冽的声音。
黑夜一下像是被点中穴道一样,一脸愁苦,僵硬的不知所措。
「主……主子!」这主子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的?而且还正好抓住自己,这还得了?
黑夜哭丧着脸道:「主子您来多久了?」
「不久,就在刚才你询问多久出来的时候!」黑夜都能听见陌染那咬牙切齿的味道,一下让他变的胆怯起来。
「主子,我,我想起来还有事,就,就先走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只是不等他人跑出院子,就听见陌染冷幽幽的声音传来。
「去炼狱自己找罚,顺便将北辰明轩那傢伙给我找来,就说本将军有话要亲自问他。」这下黑夜哪敢不从!立刻跑的比兔子还快。
等他刚离开,黑影跟着转身,路过陌染身边时眼神闪烁的一下,道:「主子,夫人果真不错。」
黑影说完快速消失在院子里,他可不想变成第二个黑夜。
陌染没想到连黑影都要取笑他,摸了一些脖颈,一股微微的痛感让陌染蹙眉。
他好像知道为什么会说玉瑶的厉害了。
他脖子上面,分明就是几道抓痕,而且还在不停的渗雪。
陌染心中暗道:瑶儿这隻小野猫,也真是下手太狠了。
不过对于今天的表现他非常满意,满意极了。
因为玉瑶一直觉得这是在自己的梦里,所以今天的她格外的主动跟热情。
好像将心里对他的思念都化成力量,甚至还――
陌染忍不住回想一下两人的激战,消瘦的脸颊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玉瑶睡了一整个下午,等她醒过来时,已经是掌灯时分。
慌乱的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四周并没有脑海中人的身影,灵动的眼眸瞬间变的灰暗。
喃喃自语道:「看来我昨天真是做了一个美梦,他根本就没回来。」
「什么美梦?不防瑶儿说出来,让我也听听?」男子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清冷的风,从门外走进来,一下让玉瑶打了一个冷颤。
玉瑶顾不得穿鞋,赤着脚从内室跑出来,一下撞进陌染的怀里。
「这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