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玉瑶的吩咐,黑月动起手来毫不留情。
玉瑶眼睁睁看着那细长的针扎进陌夫人手指上,鲜血更是从十根手指上流下来,儘管之前的事耗尽了陌夫人太多气力,可银针扎进手里的那种痛,刺激着她发出更加悽厉的惨叫。
整个大将军府都环绕着如野鬼一般尖锐的叫声,听的人头皮发麻,却没有一个人敢进陌夫人的院子一探究竟。
此时的陌夫人,全身就像刚从冰窟里捞出来一般,额头上的碎发湿答答的贴在脸上,一双眼睛临闭上之前,折射出冰冷的恨。
黑月手脚麻利的动手将陌夫人手脚都扎的鲜血直流,看着她躺在床上苟延残喘的样子,黑月心里一阵冷哼。
没想到这陌夫人也有这样的时候,真是太让人解恨了。
看着陌夫人已经晕过去了,玉瑶从房间里走出来。
这黑压压的天空,连空气中都散发着一股压抑。
黑月扎完针,全身高兴的走出来,就看到正在背对着她的玉瑶。
玉瑶轻声道:「黑月,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太残忍了?」
「不会,陌夫人这些伤跟初十比起来,恐怕连她身上经历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夫人您就是太善良了。」黑月从容的说道。
夫人总是喜欢这样把别人想的太好,可不是她喜欢见到的。
如果让玉瑶知道黑月心里的想法,恐怕会五官都抽搐起来。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居然说她善良。
不过黑月说的没错,陌夫人现在受的伤连初十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现在才只是利息。
「既然没事了,那咱们就先回去吧。」玉瑶道。
听见院子里的声音,秋蝉飞快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匆忙道:「少夫人,您先请留步,这老夫人的身体……」
「陌夫人的身体等她醒过来自然就知道了,不过要是还有其他的事,这就不关本夫人的事了,这里没其他事,我们就先回去了。」玉瑶说完带着黑月转身向门外走去。
此时,黑月跟在玉瑶身边,一直往门外走,秋蝉看着玉瑶离开的身影,心里一阵放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夫人这伤跟她之前看到的初十的伤极为相似,这,这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她不敢继续往下想,如果让夫人知道她猜想的事,恐怕,恐怕真的会被逼疯。
秋蝉不敢继续往下想,只觉得心里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喘息不过来。
只是越是不想想心中的想法越是往上涌,只觉得这种想法压都压不住。
秋蝉刚打算进房间,远远的就看到陌雨凡向这边走过来,吓的顿时脸色苍白。
二少爷怎么会过来?
夫人之前就已经吩咐过了,一定不能让二少爷再看到这种刺激的画面。
尤其是现在的房间里,陌夫人的鲜血还流在地上,在地面上晕开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气息奄奄的躺在床上,手脚跟身上的伤都那么的触目惊心。
如果这时候二少爷进去,恐怕――
秋蝉不敢往下想,只能快速走上前将陌雨凡拦在门外,道:「给二少爷请安!」
「嗯,起来啊,我娘呢?我找她有事商量,让开。」陌雨凡说着就打算越过秋蝉往院子里进去。
秋蝉快速退了几步,又赶忙将人拦下来,道:「二少爷,二少爷息怒,您不能……」
「二少爷,二少爷请留步,老夫人身体不适,已经躺下休息了,这时候,您还是先回去吧,等老夫人醒过来,奴婢,奴婢一定跟老夫人细说。」秋蝉是陌夫人身边的大丫鬟,陌雨凡自然还是相信她的。
陌雨凡沉吟了一下,道:「我娘她病了?什么病?厉不厉害?刘大夫怎么说的?」
秋蝉以为陌雨凡已经不急着进去了,这才恭顺的道:「老夫人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刘大夫也早就已经看过了,等过几天就好了,现在已经睡下了,您还是请回吧。」
这二少爷可是老夫人的眼珠子,这要是二公子出现什么差错,恐怕等老夫人醒过来,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既然这样,那我……」陌雨凡说着,一个眼神丢给身后的顺子,趁着秋蝉起身的瞬间,一个箭步直接越过她向着院子里走去。
秋蝉见陌雨凡已经进去了,心下大惊,刚准备快速上前阻拦,没想到才刚迈开脚步,眼前就被一堵墙给挡住了。
只见顺子整个人挡在秋蝉面前,笑吟吟的道:「秋蝉姑娘这编瞎话的本事,我顺子还真是佩服,刚刚我跟少爷进府的时候,分明还听见老夫人的声音,这怎么少爷要进去探望老夫人,你就要拼命的阻拦呢?莫不是这房间里存了什么猫腻?」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快让开,要是二少爷出了什么事,你跟我都别想活了。」秋蝉心急如焚,眼看着陌雨凡就要踏进房间了,整个人都脸色煞白,没有血色。
秋蝉拼命的想要突破顺子的围堵,可顺子就是铁了心不让她过去,惹的秋蝉一阵恼怒。
扬起胳膊一巴掌狠狠打在顺子脸上,厉声道:「你到底有几颗脑袋,这少爷不能进去,否则……」
「否则怎么样?秋蝉姑娘好本事,居然连我都打,我看你分明是不把少爷放在眼里,你这个……」没等顺子说完,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悽厉的鬼叫声。
这下顺子再顾不得阻拦秋蝉,快速向着房间里奔去,秋蝉也不敢多做停留,立刻跟着进去。
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房间,就看到陌夫人还躺在床上,眼看着出气多进气少,身上布满血痕,手脚的指甲早已经不翼而飞,四肢自然在不停的流血。
地上已经有鲜血晕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