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果然不出所料,江齐迫不及待将证据摆放到皇上的面前,皇上震怒,立刻下令彻查姚家。
自然又从他们家里搜刮出不少的金银珠宝,还有一部分官银,这下姚家的事让整个盛京譁然。
当初盗窃官银是多大的事?北辰睿也觉得是在打他的脸,那件无头案就像一巴掌,拍在他身上显示着他的无能。
现在元凶终于找到了,还是他的朝臣,怎么可不能不震怒?
皇上当场下令,所有男子下大狱,三天后,尽数拉到菜市场砍头,女子流放三千里,姚家人尽数诛杀。
这简直是震惊盛京城的大事,连盛京城的百姓都不停的讨论。
就在所有人觉得这件事会随着姚家人被诛杀落幕的时候,听说姚奉年逃了,逃到什么地方没人知道。
北辰睿一时间怒火攻心,摇摇欲坠。
太医赶忙诊治,醒过来后吩咐黑都尉出动,一定将姚奉年这个乱臣贼子给缉拿。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而此时的姚奉年,正被一群黑衣人带出来,出了大狱,黑衣人就消失了。
姚奉年自然不想坐以待毙,窝在城中的乞丐窝棚里,躺尸。
好不容易挨到天黑,夜色伸手不见五指,见四下无人,才悄悄起身向城外的方向前行。
好不容易才走到城外的一处低矮的村子里落脚。
这姚奉年也是个狠人,找了一家落魄老妇家的厨房窝藏起来,等次日醒过来就再往前行。
当然,这姚奉年太过奸诈,每次逃走都趁着夜色,一连走了十几天,好不容易来到一个又小又狭窄的村落里。
这村落就像在两道山的夹缝里,无论从左面还是右面都看不到有这条夹缝,当真是及隐蔽的地方。
姚奉年看了眼面前的村落,心中的大石落下来。
此时他早就看不出本来的样子,狼狈的就像一个苟延残喘的狗。
活下去的念头支撑着他进了村落,只是才刚踏进夹山,便冒出两个黑衣人,冰冷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别,别动手,我是姚奉年!」姚奉年将挡在面前的头髮抹开,露出他被涂的漆黑的脸,脸上还有一块被烙印的疤痕,伤口周围有些发浓流血。
虽然有些难以辨认,可他的五官还是看的分明。
「姚大人,你这是……」
显然守着的两个人认出了姚奉年,因为距离有些远,还没有收到姚家被斩的消息。
「快,快带我进去见主子!」姚奉年觉得自己已经是强弓之末,只要进了这里,想要找到他,谈何容易?
「姚大人请!」两个人伸手将姚奉年架住,一路上带着他往村中走。
别看这小小的村落,里面行走的人却都是脚步轻盈,明显都是练家子。
姚奉年被带进最深处的院子里,房门前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衣的人,手中正攥着一封信。
他一目十行,快速看完,虽然看不清他的脸色,可身上的气息却已经冷如寒冬。
「启禀主子,姚大人求见。」门外的人通禀道。
「什么?」
竟然来的这般快?
不待房中人出声,姚奉年直接扑进房中,跪在地上就像刚死了娘一样,嚎啕大哭。
「主子,求我!」
「你居然还敢来?」
黑衣人怒从心起,一脚将姚奉年踢翻在地,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直接倒在地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眼前的人明显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姚奉年撑着身体爬起来,「我,我……」
「主子,不好了,外面有好多人攻进来了,他们身手了得,咱们的人被杀了。」
电光火石之间,黑衣人顿时想的明白,睚眦欲裂,抽出身边的剑,直接指在姚奉年的喉咙上。
「该死,你居然把这里暴露了,留你何用?」
手起剑落,咕噜噜,一颗血淋淋的脑袋整齐的被削在地上,双眼瞪大,死不瞑目。
「走!」
黑衣人转身,在房中的平整的地面上敲打三下,一个黑漆漆的暗洞露出来,黑衣人毫不犹豫钻进去。
外面黑鹰带着炼狱中的人,将村子里的人绞杀了。
等他们追踪过来时,只看到姚奉年死不瞑目的尸体倒在房中。
「鹰侍卫,这尸体还是温的,刚死没多久,这房中的人呢?」房间就这般大,目光所及之处都看的清楚,连个人影都没有。
「搜,一定有暗道,这次绝不能让人跑了。」黑鹰知道,洒下这个网用了多少力气,眼看着就要抓到人了,又怎么能让他跑了?
「是!」几个人一番敲打,甚至连房中的东西都砸的没有一件完整的,却连一个人影也没发现。
「鹰侍卫,没有任何发现。」快速的回到黑鹰身边道。
「出去追,将整个山给我围起来,小心的搜查,我可不相信只有这几个人。」黑鹰带来了不少人,正好搜山。
「是!」房中的人训练有素,转身就往门外退去。
「可恶!」黑鹰猛然跺一下脚,却感觉脚下的木板像是踩在石头上,发出「嘭」的响声。
「不对!」
「怎么了?」
黑鹰又仔细敲打了一下他刚才落脚的地方,听见声音,大喜。
「让开!」黑鹰猛然打出一掌,将地面上的木板掀开,一个黑漆漆的洞穴露出来。
「鹰侍卫!」折返回来的侍卫跟着惊喜道。
「下去!」黑鹰率先进去,身后的人鱼贯而入,没有丝毫迟疑。
暗道很黑,身后的人立刻举起火把,脚下还有几个刚踩出来的脚印。
黑鹰脚下速度不变,快速的往里面追,可惜才走到半途,就听见有几阔转动的声音。
「不好!」黑鹰暗骂一声,转身大喊,「快,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