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鹰,你先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小十六是没了,那其他的人呢?难道你们也要再上去送命?」玉瑶霍然站在黑鹰面前,厉声质问道。
玉瑶的话就像当头棒喝,立刻将黑鹰的神志唤醒。
那双澄红色的眼眸,眼底的血红慢慢减弱,恭敬的行礼,「夫人说的对,我错了。」
「嗯,这仇自然要报,只是报仇不是鲁莽,咱们先把这里的兄弟医好,剩下的事交给你家主子,相信他。」玉瑶的声音掷地有声,不仅安抚黑鹰的心也是在安抚陌染的心。
「是,手下明白。」黑鹰重新帮黑夜餵药,包扎伤口。
「黑夜,他们这些人的伤还很重,虽然不会致命,可伤口不利于癒合,还记得当初我教给你的缝合之法吗?」玉瑶当初可是跟黑夜仔细说过这种方法,他知道记得。
「夫人,您是说我现在可以用在他们身上了?」之前黑夜觉得自己缝合的技术太差,就一直用动物做研究。
都过了这么久了,他终于有机会用上了。
「没错,如果没伤到筋骨的就直接缝合,如果伤到的,就要先帮他们将筋骨缝合起来,还有血管,儘量的将伤口缝合好,千万不可操之过急,听明白了吗?」玉瑶不放心的叮嘱道。
「好,我明白,我这就去将东西拿过来。」黑夜一阵风一般的出了院子,只留下几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个黑夜,刚刚还一脸痛苦,转眼到自己热衷的医术上,立刻就像变了个人。
没多久,黑夜怀里就抱回来一个医药箱,这还是他仿照玉瑶画出来的药箱做的,虽然看起来小,里面的东西却很齐全。
「夫人,那我就动手了。」黑夜眼中的兴奋还没退去,说动手半点都不含糊,立刻将麻沸散用上,趁着那人迷糊的时候就缝合起来。
玉瑶亲自看着,他用的都是最好的羊肠线,倒是免除了拆线的疼痛。
开始玉瑶还以为他缝合的会难看,没想到他的动作不慢,伤口还非常的平整,看来他是下了功夫了。
玉瑶也不过是知道这些该注意的地方,说起来,她真是不如黑夜懂行。
反正有灵泉水,她倒是不担心这些人伤口会发炎,那就让黑夜一个人忙去吧。
「黑鹰,这些你先拿着,如果夜里他们有发烧甚至伤口红肿的现象,那你就给他们喝上一些,不用给本夫人省,这些灵药本夫人还有一桶,放开了用。」玉瑶一股脑又拿出来三四十瓶灵泉水,看样子都能当水喝了。
黑鹰感激的跪下来,嘭嘭磕头,再抬起头来,额头上已经多了一个暗红。
「多谢夫人!」
「起来吧,黑鹰,你什么时候也喜欢来这套了?本夫人不喜欢。」知道玉瑶不喜欢这等繁文缛节,可他只是想替这些人感谢她。
「行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跟陌染先回去了。」看着陌染跟玉瑶离开,黑鹰抹了一把眼眶中的氤氲。
「黑鹰,还不快来帮忙!」黑夜转头唤了一声,将他的神志唤回来。
这边,陌染拉住玉瑶的手,略显低沉的声音道:「谢谢你,瑶儿!」
「我们是夫妻!」玉瑶还想说几句,却被陌染打断,「你先留在府里,我出去一趟。」
「嗯,你,当心!」玉瑶还不忘叮嘱道,眼中满是担忧。
她了解他,一如了解自己的左右手一般。
陌染这次出去,定然是要查那个人的消息,他这样明晃晃的找上门,还将他的人打死了,恐怕在陌染有生之年里,从来没出现过。
不仅是黑鹰,他更是恨不得将那人找出来,挫骨扬灰!
眼看着陌染的身影离开,眼中流露出担心跟落寞。
黑月跟在他们身后,手里拿着一件白色的白羽披风,「夫人,天还早,您再去睡会儿吧,主子恐怕今晚要忙很晚。」
「嗯,我知道。」玉瑶转头,看向黑月。
「黑月,你说那人到底是什么人?他的武功跟陌染相比如何?」玉瑶眼中的担忧都快溢出来,双手攥紧,显示着她那浓重的不安。
「夫人,将军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武功最高的,多少场战事都没能将他怎么样,我相信将军定然能将那人抓回来,放心吧。」黑月那双崇拜的眼神,让玉瑶不安的心多少平復了几分。
「你说的没错,我该相信他。」玉瑶轻笑,接着询问道:「初十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她已经好多了,今天已经能吃饭了,黑夜过去看过,说她恢復的不错,应该没什么大碍。」黑月也忙转移话题。
「嗯,她没事自然是太好了,走吧。」玉瑶清丽的身影在月色下更增添了飘逸,转身消失在院子里。
玉瑶回了房间,一直都没能睡着,不知过来多久,眼帘阖上,浑浑噩噩睡过去。
可是才没多久,正熟睡中的她,像是陷入了梦魇中,在梦了,陌染正微笑着向她这边奔过来,没等她伸手握住他的手,陌染的身后出现了一隻凶猛的黑熊。
那黑熊就像被激怒了一般,直接将陌染扑倒在身下,用他的熊爪子抓在他身上。
没几下,陌染整个人被抓的血肉模糊,气息奄奄的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嘴里发出几声嗤语,「跑,陌染,快跑……快……」人猛然坐起来,冷风从窗口灌进来,夹杂着冷冽,顿时让玉瑶打了一个哆嗦。
玉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被汗水打湿,身上的寝衣贴在身上,冷的瑟瑟发抖。
听见声音,黑月推门闯进来,将眼前垂下来的帘子打开,「夫人,您刚才是魇着了吗?主子还没回来,您不用担心。」
「黑月,我渴了,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