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染正吻的深情,突然被玉瑶用力推开,「怎么了?」
「你,你这是原谅我了吗?」玉瑶傻傻的问。
回答她的自然再次被缄口。
待停下来,玉瑶气喘吁吁,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
「傻瓜,我生气也不过是……算了,你先休息,我去厨房看看。」陌染走出去,玉瑶这才回过神来。
他说他并不是在生气自己使用了空间,那他――
玉瑶仔细想了一下,又回想起自己手上的伤,恍然。
「你才傻。」玉瑶心中暖暖的,躺回床上,迷迷糊糊中阖上眼睛。
等陌染端着饭菜进来时,看到玉瑶已经睡熟了,轻手轻脚的帮她将鞋袜脱掉,攒攒锦被,这才转身出去了。
「他人呢?」迎面看到黑影先过来,脸上的表情尽数收敛,询问道。
「还在对面的船上。」黑影说道。
「嗯,过去看看。」陌染平静的道。
此时两条船紧紧挨在一起,尸体全都清理干净了,船上还散发着血腥味,陌染蹙眉。
看来解决掉那个白羽,这条船也没留下的必要了。
白羽被捆在船舱里,听见声音,猛然转头,正对上陌染的身影。
「看到我过来你似乎并不意外。」陌染挑眉坐下来。
「这有什么可意外的?你不来我才觉得意外,那就不是我所认识的大将军王了。」白羽自嘲一笑。
「说吧,你当初为什么要这样做?」陌染留他一命,不过是想知道他的答案。
「为什么?这还用说吗?因为那些人该死,既然他们该死我就送他们上路,否则他们还一直都无视我,这样他们到死都能死在我手里,岂不是很高兴的事。」白羽说着,眼中折射着疯狂,似在嘲讽自己的一生。
「可那一万多的将士呢?他们就不无辜吗?」陌染承认,这个白羽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成功挑起了他的怒火。
「无不无辜与我何干?」白羽迎上陌染的脸道。
黑夜站在旁边已经恨的咬牙切齿,「主子,跟他有什么好说的?这个人就是个疯子,让他苟延残喘活了这么多年,已经是便宜他了,我这就送他上路。」黑夜说着就要动手。
「不必脏了咱们的手,既然他这般喜欢做海匪,就让他跟这条船一起葬身大海吧。」陌染轻飘飘起身,连一个眼角都没落在白羽身上,转身就要离开船舱。
「陌染,陌染你站住,你不能走,我话还没说完,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当年我会这般准确的得知你的部署吗?」白羽慌乱的出声,一张苍白的脸比白无常还要吓人。
不得不说,他的话还是成功上陌染驻足,「说!」
「你还是在意的,想知道就过来。」白羽一副得意的样子,好像他终于抓住了玉陌染的把柄。
「你真以为我家主子查不到吗?不过是……」黑夜不想让陌染听他的摆布,猛然抬起一脚踢在他身上。
白羽反而像感觉不到疼一般,嘴角扬起越发明显。
陌染阻止了黑夜,向着他走过去。
「附耳过来,只能告诉你一个人。」白羽得寸进尺。
「主子,您……」黑夜却觉得这是对陌染的屈辱。
「无事,听听又何妨?」陌染依言,附耳在白羽面前。
白羽冷笑一声,轻声低哑,道:「那人就是……你的好母亲!」
陌染震惊,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很快恢復平静,心中激起千层浪。
陌染的变化虽然只有一瞬间,可全都落如了白羽的眼中。
「哈哈哈!」白羽狂笑,「人性果真是最丑陋的。」
「我等着,我在地狱里睁眼看着,看着你们斗个你死我活。」白羽彻底陷入癫狂。
「送他上路。」陌染再不做停留,转身出了船舱。
笑声戛然而止,黑夜跟着上对面,一把火将整条船烧个干净。
熊熊烈火在海上,照出半边的红光。
…… ……
等玉瑶醒过来,感觉船在移动,看来船已经修好了。
「醒了?」陌染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走进来,见玉瑶脸色红润,受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这才放下心来。
「嗯!饿!」确切的说,玉瑶是被饿醒的。
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深夜,她错过了晚饭的时辰。
陌染上前,手指轻轻落在她的鼻尖,「嗯,知道你会饿,饭菜一直让厨房热着,我这就让黑月过去端过来。」
「好!」玉瑶点头答应。
不一会儿,饭菜就被端上来,看样子,都是她喜欢吃的。
陌染搀扶起她,简单的洗漱后,两个人坐在桌前。
玉瑶真的饿狠了,只是刚准备动筷子,面前就送过来吃食。
「额?」玉瑶抬头,就看到陌染手中的筷子放在她面前。
「你手上有伤!」玉瑶红着脸,借着陌染的手吃进嘴里。
一个喂,一个吃,玉瑶的目光落在哪儿他的手就跟到哪里,配合的格外默契。
等玉瑶摇头,陌染这才草草的吃了一些,将筷子放下,两个人重新躺在床上。
玉瑶睡了这么久,精神头十足,窝在陌染的怀里,道:「关于白羽……」
「嗯,十年前的事了。」陌染将话接过去。
虽然陌染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玉瑶还是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沉痛跟哀伤。
恐怕这就是陌染心底的一个结。
玉瑶将手圈在他腰间,「介意跟我说说吗?」
陌染垂眸,看着担心他的玉瑶,心里的那个结鬆了几分。
「你想听?」陌染轻声道,目光深邃。
「嗯,我想知道!」玉瑶想帮他解开。
「十年前,那是我第一次亲自带兵,副将正是程家,身边都是心腹,商定好的行军路线居然被人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