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过来把脉。
脉息紊乱,伤心过度,甚至损伤了心脉,这番下去,恐怕会让陌染的身体有损。
「主子,您别太伤心了,相信夫人会理解您的,您这都是为了她好。」黑夜不知道该如何规劝陌染,这种事,伤心在所难免。
「我知道!」陌染轻声道。
这个孩子,他还来不及心疼,就已经被自己亲手扼杀了。
「瑶儿那边,多久才会有动静?」陌染调整了一下自己,这才询问道。
「一刻钟后就会发作,主子,您还是快些调整好自己,还有,夫人那边,不如让黑月跟初十……」黑夜担心的道。
「不必,我要亲自陪着她。」陌染异常坚定。
等会儿瑶儿定然会有所察觉,就算打他也好,骂也罢,他绝不会让瑶儿独自面对。
这是他种下的因,自然要他来承受这份苦果。
陌染约摸了时辰,调整好自己的脸色,重新进去了,黑夜下去熬药。
喝完药,玉瑶还觉得有些疲累,阖上眼眸眯了一会儿,只是过了没多久,小腹处有一股疼缓缓传开。
开始她没怎么在意,觉得缓缓就没事了,可这份痛却并没有减弱。
正觉得奇怪,就看到陌染缓缓走进来。
「陌染……」玉瑶觉得奇怪,之前自己身体好好的,这怎么会突然腹痛难忍呢?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往下坠。
陌染快步上前,伸手握住玉瑶的手。
因为太疼了,本就苍白的小脸,此刻简直跟比宣纸还要白,看一眼,都让人心疼。
「瑶儿,忍着点,很快,很快就会没事了!」陌染将玉瑶整个人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就算压在他的伤口上,他也感觉不到疼一般,就这样熬着。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陌染,我到底是怎么了?你知道的,我最恨别人骗我。」玉瑶吗近乎惨白的脸,眼中闪着惊恐的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刺痛了他,让他躲闪,不敢直视。
「药,刚才的药对不对?难道……」依着玉瑶的聪慧,一但起了疑心,自然很快察觉。
「这个孩子不能要!」陌染抬头,终于肯正对她的眼神,这目光夹杂着震惊,痛苦,难过,哀伤,每一下都像是落在她的心上。
「药,难道刚才的药是……」玉瑶此时脑袋嗡嗡作响,看着陌染的眼神有些不敢置信。
这是自己的枕边人,是她这辈子都信任的陌染,是她託付终身,生儿育女的相公。
怎么可能?
刚刚谈笑间,他居然餵自己喝下打胎的药。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她不相信,更是不敢相信,腹中的剧痛却时刻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个孩子,她这个做母亲的还不知道她的存在,居然就这样被他给扼杀了!
陌染狠狠闭下双眼,「没错,药是我吩咐黑夜去熬的。」
「为什么?这是我跟你的血脉,你怎么舍得?」这种坠痛不停的加剧,却不及她心里的痛。
「我舍不得,可更舍不得你!你刚取了心头血,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个孩子,瑶儿,我们还年轻,等过几年孩子会有的,我不能失去你。」陌染走上前,试图安抚住玉瑶。
玉瑶凄婉一笑,厉声质问道:「这就是你要亲手扼杀他的理由吗?」
「……是!」陌染近乎绝情的回答道。
「陌染,你……」玉瑶带着绝望的眼神,缓缓倒下去。
陌染双手将人接在怀里,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冷,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