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儿这是怎么了?你们到底谁招惹王妃不快了?快说,否则都拉出去打板子。」北辰齐将人拉到腿上,温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深情款款,似乎心疼的立刻替之。
李淑敏只觉得这北辰齐太过虚伪。
这个男人,还是觉得她是这般的好骗,如果他没有猜错,今天这男人应该是有事相求。
「王爷饶命,饶命啊!奴婢……奴婢们都是尽心尽力伺候王妃娘娘,从来不敢有丝毫懈怠,还请王爷明察。」周围伺候的人立刻抖成筛糠般跪地求饶。
头磕在地上,砰砰的响,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王爷,这不怪他们,都是臣妾的错,这几天因为怀着孩子,经常夜里不能安寝,这才心绪难宁,一时间有些难过,这才情不自禁的哭出来,还请王爷饶过他们。」李淑敏在外人面前还是挺端庄的,可谁让北辰齐就吃这一套呢?
上辈子她就是太不懂的变通,甚至不懂的伏低低头,这才会加速她悽惨而死的下场。
「行了,既然王妃替你们求情了,还不快来谢过王妃?」北辰齐大度的开口道。
「是,多谢王妃娘娘饶命,多谢王妃娘娘……」
李淑敏还真本就是想为他们求情,上辈子这些人可没少给自己下绊子。
这里面恐怕也只有一个人她可以完全信任,这就是她奶嬷嬷的女儿,小巧。
上一世,小巧也是为她而死,到死都不曾出卖过她。
还有一点,北辰齐以为他做的非常隐蔽,其实她早就已经知道了。
这院子里有好几个是他的人,这是安插进她身边的密探。
当初说什么看守护院,后来才知道,根本就是为了防备她的。
下面的人鱼贯而出,等李淑敏在北辰齐的安抚下停止哭声,北辰齐这才将人揽在身边,道:「敏儿,你爹经常在御前行走,不知道可有得什么消息?或者是察觉出什么来?」
北辰齐这会儿自然不敢跟李家有任何的联繫,否则将来他真想做点什么,那瞬间就能联想到他身上。
这样的险他绝不会冒,不过这近水楼台,既然他不能跟李家人见面,那李淑敏私底下会娘家打探消息,这点还是可以的。
李淑敏这个活了两辈子的人,一转眼就明白了他心里在想什么。
心里一阵暗恨,这个男人还是如此的卑鄙,她觉得只要看着他都想犯噁心。
事实上她真的干呕出声,还坏心的将吐出来的酸水吐在他身上。
北辰齐立刻将人鬆开,快速站起身,脸色阴晴不定,眉头紧锁。
「王爷,臣妾,臣妾真的……呕……」
李淑敏泪眼婆娑,这一张嘴就没停过,只觉得心底有一股气压不住的往上面翻滚。
「王爷,王爷您先出去一下,这王妃娘娘怀着身孕,都是这样的……」这嬷嬷生怕北辰齐会恼了李淑敏,赶忙招呼下人将他送出去。
北辰齐也知道妇人怀孕会这样,还没说出口的话只能暂时搁浅,转身出了主院。
他人才出来,竟然在门外遇到了前来拦她的云锦绣。
云锦绣恭敬的行礼,见他身上还有污物,立刻上前拉着他的胳膊,道:「王爷,不如去卑妾的宫里坐坐?我正好刚做了一种好玩的东西,还没跟王爷尝试过呢?王爷……」
最后两个字那真是带着钩子就落下来,看着眼前娇媚潋滟的人只觉得心底有一股异样在蠢蠢欲动。
以前他噁心这个女人,总觉得她非完壁。
只是没想到后来他被云天祥强逼着要了她,他竟然发现自己有一种特殊的癖好。
其他人不会引出他身体这头凶兽,而只有眼前这个女人可以。
玩了几次,他觉得自己渐渐在她身上找到了快感,自然的也偶尔会去她的院子。
这个小妖精果真是个会弔着他的,这才过去没几天,看来身上又好利索了,竟然敢在这里截胡。
听见院子里的声音一阵烦躁,这会儿去云锦绣的院子,正好可以发泄出来。
这次他们闹的动静有点大,云锦绣又不是一个会隐藏自己声音的人。
不过北辰齐也不傻,听见她发出的声音,同样让他兴奋不已。
这一夜,整个淮王府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不知道北辰齐是如何说的,过来没几天,这李夫人亲自上门来了。
自然,北辰齐就在旁边,旁敲侧击的寻问了几声。
可惜,北辰齐发现,他这个岳母还真是半点不知,也只能放弃李家这条线。
不过他这边放弃了,那另外一边就只能寄希望给刘太医。
刘太医这个人没有半点的把柄可拿捏,调查的结果一点点琢磨,依旧没能抓住一丝破绽。
就在北辰齐决定放弃的时候,没想到皇后那边送消息过来了。
北辰齐火急火燎的跑进宫去,看着坐在上首的母亲,道:「母后,您说的可是真的?」
「母后还用骗你吗?不过这刘太医跟当初的薛家可是敌对了十几年,没有交集又哪儿来的仇怨?所以我觉得你该往薛家的身上查。」
谁都没想过,这刚正不阿,甚至举目无亲的刘太医,竟然会跟斗了半辈子的薛家有所关联。
「儿臣明白了,儿臣这就派人去查。」北辰齐觉得这一定是抓住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薛家早在三年前就搬走了,不过他们还有一个女儿是大理寺少钦的女婿,你可以去追着这条线索去查。」北辰齐不得不感嘆,自己这位母后简直太厉害了。
他昨天才想着去调查刘太医,转眼母后将他们家跟之前交往的人家的关係都捋出来,他不得不重新估量母后的力量。
「多谢母后提点,儿臣现在就去。」